出一面古筝,也不知哪位客人留下,吹掉上面的灰尘,扶手就弹,悦耳的声音响起,轻重起伏,快慢缓急,在冷月下,犹如天上仙音,十分动听
一曲终了,诸葛流云面色发呆,吞了吞口水道:“高,实在是高”却说不出高在哪里,尴尬一笑
易凡见了,大笑,知道他不通音律,是个武痴,但也足见其真性情,不做作,不虚假,这样的朋友,可以交
到了半夜,两人喝了尽兴,诸葛流云也不打算走,就在旁边的厢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易凡就被一阵呼喝声吵醒,见天还没有亮,打开门看,就见诸葛流云在院中练剑
“你醒啦?天色还早,再睡会”诸葛流云停下,擦了擦汗道
你这么吵,怎么睡的着?易凡摇摇头,知道他无意,笑道:“也不早了,做完早课,还要练功”
耽误了数日,通过大量进食,也稍微弥补了身体亏空,可练习剑术和轻功了
“练武?你这身体怕是练不了啊,亏空很大,外强中干,如有不慎,会留下隐患”
诸葛流云看了他一眼,道:“也不知道你练的什么武功,居然亏空这么大,消耗的元气又没有弥补回来,一直留着这个隐患,迟早要出大事,不过不打紧,剑庐中有‘培元丹’,专为剑庐弟子练武准备,我去给你拿”
说完,扛起剑就出了门
易凡苦笑,真是雷厉风行,完全就是燕赤霞另一个版本
日上三竿,才见诸葛流云回来,其后跟着一个老道士,面色哭笑不得,嘴中唠叨:“诸葛师弟,你把‘培元丹’拿走那么多,让我怎么跟掌庐师兄交代啊?他还不扒了我的皮”
“哪里多了?我看一点不多,别废话,不就拿了你两瓶丹药么,小心我连你的丹房也搬空了”
诸葛流云一瞪眼珠子,语气不善
老道士叹了口气,看了眼易凡,摇摇头,跺了跺脚,走了
易凡走了过来:“诸葛兄,你这是?”
“没什么,就拿了两瓶‘培元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诸葛流云递给易凡一个包袱,打开一看,足见七八个玉瓶,苦笑:“这也太多了吧,要不还回去一些?”
“啰嗦,让你拿着就拿着,现在还回去,我诸葛流云的脸往哪隔?不还,不还”诸葛流云伸了伸腰,走进厢房:“先睡个回笼觉,到了中饭你叫我”
易凡摇摇头,收起包袱,也不再说,既然诸葛流云敢拿,说明自有道理,没见那老道士毫无办法么?
回到房中,他打开其中一个玉瓶,顿时香气弥漫,精神一振,暗道果然是灵丹妙药,轻轻一倒,滚出一颗乳白色的小丹药出来
这就是‘培元丹’了
易凡吞入口中,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通全身,如同泡在温泉中,让人洋溢舒服,骨子里的那股饥饿感也消散了许多
既然有效果,也就不再等候,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