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奋的推门走进隔壁我觉的自己有点向敌人求饶的战俘一样队长表现的越高兴我越觉的窝囊他高兴一小部分是为了可以避开与当权者敌对更多的是为了不用和自己的祖国开战我能理解但无法感同身受必经美国是他的祖国不是我的
正当我起身想找间没人的屋子打个盹放松一下神经时队长又拉开门冒出个脑袋说道:“天亮了你和我一起去这是你的功劳应由你亲手接过赦免令”
“ok!”谦虚对西方人不适用,还不如直截了当点好
等我被队长脚大皮靴踹起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到了客厅现大伙都不知哪去了只有redbanetey躺在客厅的大沙上两个金碧眼、细皮嫩肉的美女衣衫不整、姿势暧昧的倒在成堆的酒瓶和沾血刑具中间两张天使般的面貌倒映在刃尖的血珠上绝对是一幅颓美、残酷的后现代主义画作
看着空空如也的审讯室看来那三个人早已经被接走了看着屋中间放着的澡盆中那出正常人全身血量的液体我真不愿去想像那家伙承受了多少痛苦面临死亡时精神如同绷直的钢丝不知道那家伙的钢丝有没有绷断如果有!我们肯定收获颇丰
要想从铺满杂物的房间走出去而不惊动一个游击战高手比登天还难何况她在我推门出来时便已经有所觉所以开向曼哈顿的车上多了两个半睡半醒的女人
早晨的阳光像情人的抚摸掠过每个人的肌肤淡淡的温痒激起心头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坐在车内看着一夜未眠的扳机红着眼整理着手头的资料看样子那个壮汉精神钢丝没有撑到政府人员接走他们
在圣彼德教堂和世贸中心的一家古朴餐厅前下车打量了一下这间餐厅外面俗气的黑棕色木板墙和周围的环境这是队长的一个旧相识开的地处纽约最黄金地带却只有两层的小餐厅这一地段确实少见等我们走进去才现这实在不是一个很高雅的餐厅至少在我来看这和哈林区的咖啡馆差不了多少
不少衣着粗糙的上班族在这里吃着廉价的早餐更多的则是勿勿的拿上一份三明治便冲出了大门这是一个时间胜过黄金的都市这是一些时间胜过黄金的掘金者
“罗杰!”我们正走向二楼时一个大肚子从柜台后面伸出圆滚滚的脑袋叫道:“刚才来了几个金主包下了二楼!”
“什么?”队长瞪着大眼吃惊的看着这个家伙:“我不是说过我要在包下二楼谈点事情吗?”
“他们付的是现金!我给你留了个小桌子在角落里”肥佬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说完便缩回了脑袋举止语气都说明他只是通知队长一下
“你朋友?”我站在队长身后笑问
“对!我朋友!”队长无奈的摇摇头一幅交友不慎的样子
“没关系至少他给我们留了个位置”我看到队长调整手表里面显示出其它队员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