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司钢针打中的伤口上曾可以惊叫一声,奋力拍出一掌胡大宁急忙向后退开,拱手道:“公子,得罪了!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曾可以伤口疼痛,头上冒出汗来,直直地盯着胡大宁,没有说话曾婉儿跑上前,关切地问道:“哥哥,怎么样?”曾可以一边喘气,一边摆手,示意她不用担心曾婉儿看到哥哥痛苦的样子,瞪着胡大宁说道:“要干什么?”“……”胡大宁似是有口难辩裘如龙等人也都围了上来,有的询问曾可以的情况,进行安慰,有的则转身去埋怨胡大宁
这时,曾梓图也闻讯出来,走到曾可以身边,看了看,转身盯着胡大宁问道:“这是干的?”胡大宁尴尬道:“是,只想看看公子的武功精进了多少,没想到……”胡大宁怒道:“看看武功精进了多少?那需要下这么重的手么?看是成心的!”“……”胡大宁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曾梓图说:“对以儿下手如此狠毒,看是积怨已久也不问原因曾家养不住了,另谋高就吧!”此言一出,蒙昆等人都是一愣“曾公,听解释!”胡大宁急欲辩解曾梓图说:“想大家伙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什么都不要说了,走吧!曾家不欠什么!”裘如龙等人有心相劝,但见曾梓图正在气头上,又都不敢开口胡大宁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拱手对曾可以说道:“公子,对不住了不过胡大宁向天发誓,真是无心的公子保重!”说完,又对着众人拱手转了一圈,无奈地转身走了曾梓图让曾婉儿扶着曾可以进入大厅,自己也气哼哼地走了进去裘如龙等人面面相觑,一个个不知如何是好,呆了一会,便各自散了
曾梓图取出一只小木盒,递给曾可以,同时对说道:“这是无涯大师送给的菩提承露丸,据说不仅可以疗伤,还能增进功力一度让胡大宁保管了些日子,幸亏没有让带走刚刚受了伤,拿回去服用吧”曾可以赶紧起身说道:“多谢爹爹”曾婉儿余怒未息:“没想到胡大宁竟然是那样的人,平时爹爹对那么信任,哥哥对也很敬重,却对哥哥下这么重的手”曾梓图说:“说起这个,爹也气愤得很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过于苛责,只有赶走了事”曾可以却开口劝道:“爹,妹妹,们不要生气了,也许其中有些误会想不至于如此恨,也许只是一时失手”曾婉儿道:“哥哥,那样对,倒还替开脱”曾梓图见曾可以并未记恨胡大宁,点了点头,赞道:“以儿,能有这般胸襟,爹很高兴好了,身上有伤,早点回去养着吧婉儿,送哥哥回去”曾婉儿赶紧起身,扶着曾可以回房去了
看着们兄妹二人出去,曾梓图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其实,刚才的一切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就在昨晚,把胡大宁叫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