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也许如梦正跟他们在一起我们没有急着离开,就是想等他们回来,接了如梦一起走”丁不二点了点头,扭头瞅着小灵子小灵子问:“你看我干吗?”丁不二说:“他这么专心等着如梦姑娘,你不生气?”小灵子说:“我干吗要生气?”丁不二笑道:“呦,看得挺开呀你叫他秋遇哥哥是吧,以后他要给你弄个嫂子回来,你可不准生气呀”“懒得理你”小灵子仿佛被说中心事,忽然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丁不二得意地笑了一阵,对吴秋遇说道:“兄弟,你们回曾家继续等信吧我要走了”吴秋遇虽然不舍,心里也知道留不住他,只是呆呆地看着,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丁不二见小灵子仍然低头沉默,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嘻嘻说道:“小姑娘,别生气,我跟你说着玩呢我走了”小灵子刚才走神了,这才惊醒一般,起身说道:“丁大哥保重”丁不二一边走,一边挥手:“兄弟,咱们后悔有期”吴秋遇望着丁不二的背影,不舍地说道:“丁大哥保重!”
无涯大师跟着曾梓图回去,看到曾府门庭冷落,不由得惊讶道:“原以为府上会很热闹,没想到竟能如此清静”曾梓图说:“唉,往日倒也热闹自从我成了北冥教的眼中钉,时时受到监视和骚扰,为了不殃及无辜,我便遣散家人,打发了家丁这里自然也就冷清了”
进入大厅,落座之后,无涯大师便问起了北冥教之事:“施主与北冥教的纠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跟老衲说说”曾梓图道:“我正是要跟大师说说北冥教的事”于是便把司马相如何接任北冥教教主、如何带人去挑战武林至尊、北冥教试图劫持卢夫人和婉儿、秦钟礼等人打算重推教主以及自己卷入北冥教总坛风波等事一一跟无涯大师说了无涯大师一直默默听着,直到曾梓图说完,才微微点头道:“原来其中竟有如此隐情难怪那位司马教主心中忧虑,行事倒有几分欠思量”曾梓图说:“我在蓟州落户多年,做些营生倒也攒下一个家业只因平素喜好结交,在当地多少有些名气北冥教总坛挂月峰离此不远,难免也有北冥教的人与我结识司马相和他手下的路桥荫等人便认定我从中挑唆,破坏教主威信,煽动秦长老作乱大师您想想,我都不是北冥教的人,他们谁当教主与我何干?秦长老他们又怎会听我的使唤?”无涯大师点头道:“看来是司马教主多心了不过他根基不稳,难免心中不安,多些顾虑也在情理之中施主心中无愧,避些嫌疑也就是了”曾梓图说:“诚如大师所言,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处处忍让,不敢冲突,才能在蓟州留到今日挂月峰总坛风波之后,本想着我自废武功,一则让他们出一口气,二则让他们打消顾虑,便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