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还要打!”曾梓图起身说道:“秋遇呀,你是神医济苍生的高徒,想必也有些高明的手段不知能否把这个疯子治好了?”吴秋遇拿住胡大宁的手腕摸了摸,又捏住胡大宁的下巴,看他的瞳孔胡大宁开始还用力挣扎甩脱,后来便瞪着眼与吴秋遇对视曾梓图问:“怎么样,能治么?”吴秋遇放开胡大宁,来回走着,想了一会,停下脚步说道:“我可以试试,但是没有把握”曾梓图说:“他已经这样了,你尽管去试治好了是他的造化,治不好也没什么损失”
吴秋遇和小灵子都知道胡大宁疯癫的原因,他是中了贺兰山中的毒雾才神智失常的,身上没有别的毛病小灵子开口说道:“秋遇哥哥给疯子治病,场面恐怕不雅请曾老爷和丁大哥暂且到外面回避一下吧”曾梓图不明白她这是何意,但是既然她已经说了,也不好驳她的面子,于是说道:“老夫不懂看病的门道,在这里也只能碍手碍脚丁大侠,咱们到外面走走”丁不二看了小灵子一眼,也弄不清她作什么古怪,便和曾梓图一起出了大厅吴秋遇问:“灵儿,你为什么让曾伯和丁大哥出去呀?”“别忘了丁大哥是干什么的,咱们有好东西可不能让他知道”小灵子说着把身上带的贺兰映雪交给吴秋遇吴秋遇笑了半晌,轻轻打开瓶塞,捏着胡大宁的嘴巴给他灌了一些,又逼他咽下,才松开手小灵子问:“这个应该管用吧?”吴秋遇说:“他中的是草木毒,贺兰映雪应该管用只是毒性已经损了他的神经,药力吸收会很慢,我得助他疏通经络”说罢,转身站到胡大宁身后,将手推在他背上,开始助他运转真气
曾梓图和丁不二正在门外闲聊,忽见吴秋遇和小灵子开门出来,迎上前问道:“怎么样?”吴秋遇说:“已经用药,并且帮他疏通了经络,等等看吧”曾梓图说:“有劳贤侄了”吴秋遇问:“伯父,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北冥教的人要杀他?”曾梓图叹道:“他曾经是少林俗家弟子,带着女儿到蓟州寻亲,不成想女儿为人所害后来经秦长老引荐,他加入北冥教以他的武功,至少可以做一个堂主或是旗主,可是司马相和路桥荫看他是秦长老举荐的人,便有意排挤,始终不肯重用他在北冥教待得不爽,便改投我门下,身上便背了个叛教的罪名”小灵子说:“她真的有个女儿啊?难怪追着我,说我是他的闺女彭玄一大哥说与他曾是北冥教的旧友,如今不是了,原来是这种情况哎,对了,他去贺兰山,也是你派去的了?”曾梓图说:“他受我关照,心存感激,听说雌雄双怪手里有贺兰映雪,便要给我找来我并不希望他去冒险他是偷偷走的,临走留下一封信,我才知道此事”
这时候,胡大宁清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