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马教主,心里却是为北冥教好,是希望北冥教再选出一位像前任霍教主那样的英雄教主感动得秦长老等人哭作一团,其他长老也被打动到最后,司马教主都不敢对秦长老他们下手,只是关起来闭门思过”丁不二说:“反对教主的罪过可不小,他们居然还能保住命,这可真得感谢曾老爷”曾梓图说:“难得大家彼此信任,又全无私心,我当然宁死也要保全他们”吴秋遇暗叹曾公的仁义,更觉得自己有愧于他
小灵子忽然好奇地问道:“曾老爷,那天你在司马教主耳边说了什么话?他竟然肯放你回来?”曾梓图尴尬地笑了一下,支吾道:“没什么秋遇啊,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两位呢”吴秋遇赶紧起身引见:“这是小灵子这位是丁不二丁大哥”曾梓图看了一眼丁不二:“千里独行丁不二?”丁不二有些惊讶:“我这种小毛贼,曾老爷居然也知道?”曾梓图笑道:“哪里哪里,江湖人称侠义盗嘛,老夫早有耳闻”跟丁不二客套了两句,曾梓图转向小灵子:“小灵子姑娘,没想到你竟然把事情看得那么透彻,不简单,不简单哪”小灵子笑道:“旁观者清嘛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哪有您这演戏的厉害呀?”曾梓图听罢,放声大笑了起来
吴秋遇问道:“伯父,您为何要参与北冥教的事啊?”曾梓图说:“这里离挂月峰不远,说起来也算是北冥教的地盘北冥教势力大,为求太平,也希望遇事能得到他们庇护,我便诚心与北冥教交好,跟他们好几位长老都有交情因此我久居蓟州,一直与北冥教相安无事”吴秋遇说:“这不挺好吗?”曾梓图说:“是,我也以为可以这样友好相处下去可是那司马相心胸狭窄,小肚鸡肠,自从意外当上北冥教教主,一直担心自己地位不稳,处处提防,只有同为青衣堂出身的路桥荫和彭玄一是他的亲信裴大长老,排名在路桥荫之前,后来逐渐被冷落,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阎乙开长老举荐有功,很快也被晾在一旁秦钟礼、魏都等人心直口快,有时难免言语冲撞了他,也被视作眼中钉本来这些事与我无关,奈何秦长老他们对我信得过,偶尔也找我吐一吐苦水我只有好言相劝,提醒他们不要加深隔阖,造成北冥教分裂后来司马相和路桥荫知道了,他们很早就开始监视我,知道我在教中有不少朋友,这下对我更加不放心了,于是处处找我的麻烦我再三隐忍,不想跟他们撕破脸,只求能够继续在蓟州安身立命他们本要把我们曾家挤出蓟州,只是我小心谨慎,始终没有被他们抓到把柄,他们也不敢明着动手后来被欺负的事多了,我有时也控制不住愤怒,也会找机会想教训一下那个路桥荫,都是他从中挑唆这才有了黑土岗之事”吴秋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