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烺起身踱步,道:“你怎么说”
“与东厂往来增多之后,臣也发现东厂业务能力低下,原本就有共享谍报班的打算”徐惇在退步时仍然不忘坑一把东厂,真是将“蛇蝎心肠”演绎到了处
朱慈烺点了点头,却见徐惇继续道:“不过当时臣想单独开班帮助东厂培养人才,既然这教材不妥此事自然不该如此操作”
“说来听听”
“殿下,”徐惇脑中运转如飞“如今收罗情报的衙门在大明共有四家我锦衣卫、东缉事厂、总参军情司、兵部职方司虽然各有偏重,但许多基本知识却可以共通,而且个别特长在四衙门都有用处臣以为,可以谍报班为骨干,建立一所大堂,专门培养各种人才然后由四家各自选拔,各取所需”
“教材也是由四家共同出人力编写,教员就从四家抽调”徐惇道
朱慈烺闻言一听,也不由佩服徐惇的反应和果决
如此一来,锦衣卫看似失去了一个固定的人力宝库实际上却将影响力扩张到了四个情报部门无论怎么说,谍报班仍旧是骨干,而教员肯定也都是锦衣卫出身——东厂如果能有足够的教员,也不用眼红锦衣卫了
从名声上看,兵部职方司和总参军情司都胜于锦衣卫和东厂,但兵部职方司更需要地图绘制方面的人才,军情司需要情报分析方面的人才,与锦衣卫、东厂需要的谍报人才基本不重叠
只比较锦衣卫和东厂的话,恐怕更多人愿意选择天亲军的锦衣卫
徐惇这招退避舍之中,还蕴藏着以退为进的意思
朱慈烺没有理由扼杀内部竞争只要能够拿出成绩说话,无论他们谁赢谁输,都是大明获益
朱慈烺装作没有看透徐惇的心思,道:“你能如此息事宁人,正是我所乐见”
徐惇微微躬身,道:“若是能够因此弥补累臣之过,臣也安心了”
朱慈烺点了点头
这所校因为性质问题,并不能像武备大那样明目张胆地喊出“谍报”两字在朱慈烺前世,人们常用“无线电报培训班”或者“速成班”之类的名字打掩护,而现在肯定是不能用的
“校名就叫:皇明国安大吧”朱慈烺道:“我过些日会题写好校训送去锦衣卫”
校训就是:卫国安民
“谢殿下”徐惇谢道
朱慈烺看了看座钟,客气地端茶送客
的确一如属下们对他的评价,对事严厉得乃至严苛,对人却温柔地乃至于溺爱
……
崇祯二十二年,天下越发安定了,但战时制的后遗症却越来越多地浮现出来
对人类社会而言,任何制都像是一种新的病毒这种“病毒”如果能够适用就会成为疫苗,帮助维持更健康的明状态一旦失控,就可能对整个社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历史上的改革家都可以算是医生,有些人成功了,比如制定周礼的周公,坚定推广郡县制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