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望去却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同事
在瞬息的惊诧之后,宋弘业已经伸手接过奶酪酥,道:“你还好吧?”
“很好”女子自己又从纸袋里摸出一个奶酪酥,问道:“家被拆掉了呀”
宋弘业笑了笑,道:“新家也不错”
“就是没这儿大”
“家不在大小,在于有什么人”宋弘业感慨一声:“你走了之后,我……欸,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姓汪,汪华真”
“好名字”宋弘业随口赞了一声,迟疑问道:“你还在……还在……做那个?”
“呵呵,”汪华真笑了起来,“现在我是抓那个的”
宋弘业一愣,旋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汪华真和他以前都是卧底,现在大家都在朝廷里做事,肯定不会“做那个”
“还是锦衣卫?”宋弘业觉得自己不该问,但忍不住就问出了口
“东厂”汪华真道:“现在在吏部主事,主要就是抓一些私通番夷的官员”
“还有人私通番夷?”宋弘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想到自己的交通员也有被满清策反的,所以又能理解了
“有的人是贪心,有的人是蠢”汪华真道:“北面的蒙古人,东面的朝鲜人,南面的泰西诸夷,都有意无意地在打探咱们大明的虚实”
“哦,那你还挺忙的吧?”
“也不忙”汪华真笑道:“到了我这个层面,主要是归纳分析,给上头一个建议下面办事也好,上面决策也罢,都轮不到我头上”
“你跟我说这些没关系吧?”宋弘业觉得有些不妥
“你会去乱说么?”汪华真似笑非笑道:“我‘死’后你续弦了么?”
“没,”宋弘业老实道,“你走之后没几天就跟着去了辽东多尔衮倒是给了几个侍妾,但我哪敢真当侍妾看?”
“就是啊,万一说梦话呢”汪华真不知怎的,自己心情好了许多
“哈哈哈,”宋弘业大笑道,“你竟然不知道,哈,我真是死里逃生”
“怎么?”汪华真大奇,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侍妾是不能跟家主过夜的,她们服侍好了之后就得回自己屋里去”宋弘业笑道:“你这话若是早说出来,岂不惹人疑心?”
汪华真脸上一红,啐道:“谁知道还有这等作践人的规矩!欸,听说前几日殿下还赏了个侍妾给你,也是不能留夜的么?”
宋弘业有些不自在,分明辩解道:“尊者赐,焉敢辞?只是虚应故事罢了”
“别呀,”汪华真紧追不放,“那女子以前可也是秦淮名妓呦,曾是抚宁侯的爱妾呢”
“这你都知道……”宋弘业转而想起汪华真东厂的身份心下恍然大悟
“寇白门”汪华真轻笑道:“殿下专门花了五十两银子从教坊司赎买来的,你若是虚应故事,岂不是让殿下的一番好意喂了狗?”
“你以前言辞没有这般犀利啊……”宋弘业颇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