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汉民不知感恩反与我满洲为敌老汗便将他们依律问罪……”
福临打断道:“鳌拜与朕说过,是我满洲将这些尼堪尽数杀了,所以辽地才能为我满洲所有”
索尼又磕了个头,心中暗道:这鳌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杀人的事有何好宣扬的!只想着杀人的时候畅快,殊不知皆是我等日后的血债!
“索尼巴克什,朕倒觉得,若是汉人们都不喜欢归我们管,我们走便是了……”福临又道
索尼苦笑:“皇上,咱们原本就是从极北苦寒之地走来的,难道再回去么?那里可是连粮食都种不活的”
“咱们满洲人可以吃肉啊”福临道:“既然汉人不知感恩咱们也不养他们了,让他们留在这儿就是了咱们满洲人都会打猎,都可以吃肉,又不用吃粮食”
索尼只敢在心中一叹,暗道:若是真的一走了之一了百了,我也不愿意在沈阳死耗可惜啊,你终究太小,不知道如今的满洲人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茹毛饮血的时候了
“皇上,汉人有句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索尼道:“这话的意思就是,天底下全是他们皇帝的土地,这土地上的人全都是他们皇帝的臣子咱们若是放弃了沈阳,他们就会追到老城;咱们若是放弃了赫图阿拉,他们又会追到宁古塔……总之会一直追下去,直到杀光咱们为止”
福临还是个懵懂的孩童,索尼却知道三百万血债是什么概念
这是亡国灭种的仇恨啊!
无论明人如何标榜仁义道德,但面对这样的血仇,肯定不会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这却是何必呢”福临被吓到了,低声道了一句,不再说逊位求和的事了只想着明军最好不要打到海州,否则离沈阳也实在太近了点
……
“我武惟扬!”
“取彼凶残!”
“我武惟扬!”
……
博和托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他将自己的精锐部队布置在了梁房口关道前,摆出与明军一样的方阵,欲与明军野战所有马兵迂回侧翼,只等正面的方阵步甲与明军进入战斗,就由马兵横扫明军侧翼
“不等明军开火,谁都不许开火!”博和托吼道
博和托对火器作战的认识就是谁先开火谁输
这种蒙昧的认知来之不易,是他研究了这二十年来满洲与尼堪的对阵之后得出的结论
在以前的作战中,先帝总是以不堪一战的弱兵手持火铳,上阵引诱明军开火明军开火之后需要很长时间填充弹药,正好被满洲大兵一举攻破阵线
如今的明军已经不复当日那般孱弱,要想引诱他们在射程外放铳纯属做梦而明军火药强于满洲,所以射程和威力都较满洲火铳更大,要想与他们进行对射,只有等他们放铳之后,全军上前,然后齐射,最终以巴牙喇白甲兵冲杀过去,结束战斗
博和托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