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充实辽东、西北等边境地区,促进汉人聚集地的扩展因为目的是让这些人活着,生养出更多的汉人,所以这些人流放过去之后在公有土地上劳作生活,其实并没有被剥夺人身自由唯一需要面对只是水土不服带来的小困扰
至于徒刑,从周朝开始就有被关押为奴的内容,而国内大规模的基础建设需要更多的苦役劳力,所以徒刑的适用范围被扩大,笞、杖基本被并入徒刑
从封建五刑诞生伊始,从轻到重的依次为笞杖徒流死如今流刑却比徒刑为轻因为一旦进了苦役营,就享受高达百分之二十的死亡率,而流放的死亡率反倒更低这种情况之下,为了罪刑相符,大理寺还要将这两刑对调过来开辟了笞杖流徒死的新系统
后世法学学生都必须的记住崇祯二十年这个特殊的年份,否则法制史科目堪忧因为老师最喜欢考的就是变化、节点和特例
——不用谢
朱慈烺如是说
从朱慈烺的角度看,刑民分离是法制史上可书可写的里程碑在李明睿等大明法官看来,这不过是法典的另一种编写方式,方便更多的专门法法官培养
真正让法官们心生敬佩的是皇太子法学修养的是皇太子提出的“司法回避制度”
西方为了防止法官徇私而产生的回避制度,在东方却是为了保护法官的人伦大义当面临自己的亲眷故友站在被告席上的时候,法官是该大义灭亲秉公执法?还是成全人伦照顾人情?这一直都是法官们难以抉择的大问题
直到朱慈烺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回避
法官可以申请回避审理自己五服亲、师徒、同窗、恩仇的案子,诉讼当事人也可以申请主审法官因为以上原因回避
如此一来,情义与忠诚可以两全
方法很简单,只是很多时候人们陷入了思维盲区,看不见而已
就如现在,朱慈烺一旦将“连带无限责任”引入罚金制度,其斩衰至亲就要承担连带无限责任,通俗地说:倾家荡产一起赔这里的斩衰已经不是穿孝服的单向关系,而是双向的连带
李明睿想了想,又道:“殿下,兄弟呢?”
兄弟不是斩衰之亲,而是齐衰之亲
“那就这样:父母在,则斩衰连带;父母亡故,未分家析产者,齐衰连带,然以父母所留家产为限,为有限责任;父母亡故,且分家析产者,从其本犯所有私产中课金,不予连带”朱慈烺道
李明睿微微皱眉:“殿下,如此一来,恐怕是在鼓励民间分家析产啊!于国家实则有害”
大宗小宗、数世同堂,这是宗族的基础如果分家析产遍布,则财力物力分散,宗族就要受到影响儒家最重纲常,不可能放弃纲常逐出祠堂,不得参与祭祀对大部分人来说是比流放还残酷的处罚即便是目不识丁的白丁,也会觉得自己与祖宗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