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故而前以大都督府、兵部宣读露布”朱慈烺道:“此番平定东虏只是我朝边患虏乱,属于国内犯罪,该由都察院检举公诉,天子圣裁”
崇祯觉得儿子对法治的固执几乎等同于礼臣对礼制的固执这是何其不成熟的表现?不过考虑到儿子只有十七岁,还有得是时间磨砺他,用不着在这上面争执何况在百姓、四夷面前,质问俘虏,予以审判,听着也很不错
“父皇,最后这些鞑虏该怎么判?”朱慈烺问道
“磔诛?”
朱慈烺点了点头
除了皇帝这边一直说的是“午门献俘”,在京师上下的各处衙门的通报上,都用大大的墨字写着“公审圣裁”不仅仅是名字不同其含义也相差了千万里不过很少有人关注这两个词的区别,只觉得前者强调俘虏的身份,后者强调这场典仪的性质罢了
鸿胪寺第一次脱离礼部的指导处理这样大规模的典仪,显得兴致昂扬在一番赶工之中,整个献俘——公审的流程参照万历献俘礼与崇祯九年的献俘礼制定
崇祯十九年七月初三,萧陌与萧东楼完成了交接,从山海关以东到宁远,尽数为近卫第二师防区他率领近卫第一师返回北京驻扎城外
初五日就是献俘典礼
……
“大明到底是煌煌上国,虽然有流寇、东虏这番肆虐但终究能够平定”一个口音怪异,身穿大明服饰的男子举着酒杯,笑道:“为大明能够早日平定祸乱,诸君请尽饮此杯”
与他同桌共坐的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人穿的却是白衣黑裙,束腰几乎拉到了胸口头上戴的网巾也与大明制式多有不同,正是东夷朝鲜服饰因为朝鲜与东虏结成了君臣之国,等于是东虏的藩属国,所以这些朝鲜商人才能在北京一直生活,经历了明顺清明的反复
“金鹏图这回到了大明首都,可有何感想?”那大明服饰的男子对筵席上的一人直呼其名,那人却也处之坦然
“今番到了大明,才知道上国风气,果然是礼仪之邦”那金鹏图汉语说得磕磕巴巴,只是努力咬字道:“从天津过来无论是码头苦工,还是田中农夫,竟然都穿着衣服劳作天国气氛,实在让人钦羡”
“就是仆妇,也穿得十分体面,没露出身子的”金鹏图身边一个年轻人高声道:“果然是天朝上国!”
金鹏图对那男子微微一笑,见满桌人不认识他,便道:“这位是中人出身的林译官在中”
其他人都是白丁,见了中人,纷纷收敛容颜,换上崇敬之色,行礼如仪就是之前身穿明服的东主,也不免动容,可见朝鲜阶级之分是何等严苛
“我现在还不算是真正的译官,只是受命帮着天使翻译文书罢了”林在中哈哈大笑,自谦说道
“能够承领主上的使命,也和真正的官员一样了”东主道:“在下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