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茅适一切公职爵衔,流放东江镇旅顺堡充军服刑,服刑期限五年,期间不得担任任何公职!本判决为口头判决,判决书将在五ri内送达被告人,被告人可在十五ri内提请上诉”孙定一拍醒木,朗声道:“退庭!”
书记官起身呼礼,堂上堂下行礼之后方才在法jing的指引下循序而退
茅适被法jing带离的时候,忍不住望向席间的萧东楼和曹宁,强扯开嘴角,想留下一个微笑,却变成了苦笑
萧东楼微微垂下头,眼泪滴落在地上,没有在脸上留下痕迹
那天皇太子赦免了他和曹宁的乱军之罪,本以为茅适也会得到宽宥,谁知最后却是由他一人担当了所有罪责谁都知道进了苦役营九死一生,而自己能做的只有常派人去探视,送些吃穿用度,还不敢让陈德知道
——这比惩治我还心痛
萧东楼觉得心里憋得发闷
“跟我来”
朱慈烺起身离开,临走时让萧东楼跟上
萧东楼跟着朱慈烺回了公事房,城外适时地响起了东虏的进攻鼓号声这些ri子东虏的进攻越来越应付差事,就算折损了一个巴牙喇营,也没能激起他们为同胞报仇的怒火萧东楼听着这鼓号声,心中暗暗盘算:能否以军情紧急为由,把茅适留下戴罪立功呢?
朱慈烺也听到了城外传来的战鼓,却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回了公事房他坐定之后,也没有赐萧东楼坐,直截了当问道:“第一营营官补了么?”
“回殿下,现由营副暂掌一营,还没补”萧东楼连忙应道,心中暗道:有戏
“挑一个老侍卫营出身的补上,别动其他心思了”朱慈烺道:“这不是信不过你,是保全你”
萧东楼垂下头,手指甲几乎刺进了掌心
“你们在我面再放肆都没关系,但是敢坏我的规矩,别怪我翻脸无情”朱慈烺冷着脸道:“我身为皇太子,你见我坏过自己定的规矩么!”
“殿下,末将知罪”萧东楼心跳不由加速,终于忍不住道:“殿下,这回的事,其实也就只是差道手令罢了末将回头就补上,罪责让末将一体承担吧”
“当时为什么不出这份军令?”朱慈烺冷笑一声:“现在想起义气来了?”
“殿下!”萧东楼被激得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来,良久捋顺了舌头,道:“当时不出手令,是因为师部开会时有所争议,怕耽误了军机”
朱慈烺闻言倒是略感欣慰,因为一些参谋坚持拒绝无端杀俘,这才导致师部拿不出军令,逼得萧东楼让曹宁去跟茅适私下说话这说明第二师内部对主将不理智的命令还是有辨别能力的,关键时刻也能遏制主将“乱来”
朱慈烺喝问道:“整个计划就是曹宁和你私自定下的,算他本事大,计划奏效,但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通过参谋部?”
“怕消息走漏”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