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得更为谨慎
他非但布置了火药竹竿通往京观内部的猛火油桶,还安排了人手在附近,随时准备用火箭解决没能顺利引燃的京观,力求让那些东虏摸不着头脑,让更多的百姓知道东虏精锐五千人尽数被坑
虽然京观是假的,但这个战果却是真的事后满清向济尔哈朗询证济尔哈朗也不能否认自己折了整整一个巴牙喇营因此而造成的恐惧,也就不会散去了
“如果东虏连这样的耻辱都忍了,那职部就实在无能为力了我师如今不过两万人,还有大部分新兵,根本无力拖住东虏主力”曹宁叹了口气
朱慈烺微微点头:从拉住东虏仇恨角度而言,曹宁的计划可谓完美虽然略显得有些复杂,但环环相扣,就算一环断裂也有不可轻忽的收获,实在不愧他“军师”的称号
只是东虏是否会被这个“嘲讽”吸引住
杀了贼人子弟还将首级放在贼人老巢门口,一面宣扬杀尔辈如屠猪狗,一面又在说入尔境如入无人之地
只要东虏还有些许羞耻心,也该引为为大耻啊!
这等血海深仇,能不报么?
一战折损数百巴牙喇,这是浑河之后再未有过的大败吧?就这么算了?
“其实还可以补一手”朱慈烺伸出手指道:“鳌拜灌醉了套上女人衣服,让他扛着‘扛着满洲第一巴图鲁’回去”
曹宁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对萧东楼使了个眼色,显然是不同意朱慈烺的做法
萧东楼眼中直闪过兴奋的火花哪里见了曹宁的暗示?他大笑道:“殿下恁那客气,何须灌醉?直接一棒子打晕了效果也是一样的”
曹宁真是恨不得一口口水喷在萧东楼脸上,只好自己进言道:“殿下,鳌拜是我军开战以来少数几个被俘的虏将,不用留着午门献俘么?”
仗打到这个程度,东虏逃出关去已经成了军中需要担心的问题理所当然会有人考虑到打完仗之后的事午门献俘是国家大礼,只有国家发生征讨他国战事时才会举行最近一次献俘礼是在万历二十七年,有司献上倭国俘虏,拿赴市曹行刑,为平定朝鲜倭变划上了句号
这回东虏入关虽然不是时间最长的却是影响最大的,就连北京都被东虏占据了因此举行一次献俘礼在很多人眼中是题中之义武将认为能够取得一份荣耀,文臣也觉得能够振奋一下民心士气
“午门献俘的事,还是容后再议”朱慈烺道:“现在朝廷对于东虏的性质还没定下来”
朝廷对于东虏的定位颇有矛盾
大明东北面与朝鲜的边界是太祖高皇帝时候定下来的,成祖五次北伐,彻底巩固了东北地方,以奴儿干都司管辖后世有人觉得奴儿干都司是羁縻性质,但事实上明军一直在此驻扎到了奴儿哈赤崛起,被赶出辽东
在法理上,从奴儿哈赤爷爷一直到他本人,都接受大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