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不出那么多钱,王之心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置,抄家灭门也怨不得别人至于他自己是否明白自己的位置就纯粹看个人悟性了
当然,马士英跟阮大铖关系极好说不定阮大铖还会在关键时刻再拉他一把
只是这话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日后难免被人口水
“马士英虽非救时之臣,但他镇守中都日久,保江南不受流贼蹂躏,也算是一员能臣了”朱慈烺道:“宋时宰辅非经地方守牧之职不可轻授,马士英出仕以来,历知严州、河南、大同三府,当可寄望”
崇祯对马士英几乎没有映像,听儿子这么一说,也觉得颇有道理尤其是得知马士英为东林所恶,崇祯更觉得将这么一个人放在东林老巢是个不错的主意
“至于袁继咸督凤阳军务,主要还是为了配合蒋阁老治淮”朱慈烺道:“袁继咸久在江淮,为人清廉治淮工程所耗银钱动辄以十万计,非此等忠正廉明之官不能出任”
真正原因当然是袁继咸经过历史考验,绝不会在淮南做小动作,可以保后路无忧当然,治淮需要分段管理,光是蒋德璟、张必谦实在人手不足
“故而袁继咸非但要督凤阳军务,也要兼督田务、淮务,与阁部同心齐力,使黄淮之地百姓得以生息”朱慈烺道
崇祯颌首道:“你考虑得倒是周全那何腾蛟派去云南,有何用处?”
“碍眼,索性放远些”朱慈烺这回是实话实说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只能扔得远一些,就算云贵也被他搅合得乱了,危害并不会太大
“那为何不直接罢官呢?”崇祯不自觉地流露出虚心请教的姿态
——因为我没没想到……
朱慈烺沉默不语,微微摇了摇头
崇祯以为这其中自有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深意,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至于知道了什么,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父皇,儿臣听闻左良玉病入膏肓,随时都有身死之虞若是他死了,最坏的局面也就是乱兵祸乱湖广有我山地师在,剿灭乱兵不过早晚之事,不必担忧”朱慈烺先给崇祯吃了一粒定心丸,然后才道:“儿臣近日还要赶去天津”
“北直可是有了变化?”崇祯只觉得心中一紧,暗道:难怪最近都没看到捷报了
朱慈烺脸上的肌肉僵了许多,并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忧虑,道:“进度有些难以控制了”
崇祯从喉间发出两声憋出来的笑声,安慰道:“不要着急,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治我大明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恢复的”
“呃……父皇所言极是”
崇祯见儿子表情有些怪异,突然想明白了似的,哈哈笑道:“你也是从未吃过挫败之故,胜败乃兵家常事嘛!顺时自然,逆时坦然,你也该修修心性了”
“是这样……萧陌来报说近卫一师第一营围困保定之后,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