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可能位居方面高位,那时候他们的社会关系更加复杂,要想厘清轨迹建立档案,工作量会十分大”
陆素瑶只觉得耳朵像是被蒙住了一样,良久方才回过神来
“影月的确是东厂的人,不过她的任务是对这些人进行记录、甄别,为建立官员档案打基础”朱慈烺道
陆素瑶喃喃道:“殿下,这……不用告知臣下的”
“没关系”朱慈烺很清楚适当的告知机密能够让人心更为贴近更何况陆素瑶经过这两天的考验,已经证明了她的忠心耿耿,聪明坦诚却不谙诡谋
她完全没想到,如果不是皇太子开口,影月怎么会如此大方地跟她说那么多
“但是殿下……”陆素瑶终于忍不住将影月的最后那个问题拿了出来:“如果换个主审,说不定更偏向钱谦益呢?”
朱慈烺笑道:“你是处女座么?不能留个小尾巴”
“臣的确还处子……”陆素瑶有些羞涩,十分疑惑这跟是否出阁有什么关系
“咳咳,”朱慈烺不愿被后人说是处女黑手的鼻祖,干咳一声转过话题,“这个问题是你没有顺着线推理线,是游戏规则,也就是大明制度如果钱谦益一案由三法司会审想想看,大理寺卿缺位时谁来主审?”
肯定不是大理寺的人因为大理寺少卿空缺,再往下就是正五品的寺丞了,显然不足以当主审官
陆素瑶想了想,道:“该由刑部尚书或是都御史为主审”
“总宪年高事繁,有这精力么?”朱慈烺又问道
陆素瑶好像渐入状态,道:“总宪曾被视为东林一党,闲住十载,实则却对东林无甚好感而且左良玉上次要就食南京,就是总宪孤身入营劝回去的再碰到这事,怕是即便力所能及也会自请回避”
朱慈烺点了点头,循循善诱道:“继续”
“刑部尚书张忻为人怯弱,朝中闻名,多半不敢审钱谦益”陆素瑶又道
朱慈烺鼓励地看着陆素瑶
“那就没人审了呀……”
“都察院右佥都御使李振声”
大明官制中的“左右”有“内外”之别,而无高下之分左职在部堂,右职出地方,到了清朝成为固定制度故而都察院的排序是都御使、副都御使、佥都御使现在官员不满编,只要人手够用就不会填补,尤其是正二、三品高级官员的位置,都要留给下面经历过锻炼的新人
都察院里,左都御史李邦华是掌门人,副都御使空缺,再下去就是李振声这位右佥都御使了眼下他正在山西巡察,如果要三法司会审,必然要调他回来
如果李振声回来主审,钱谦益在劫难逃
论公心,李振声这位陕北大汉疾恶如仇,深知北地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对江南士林酒池肉林的腐朽生活恨到天荒地老
论私情,钱谦益这帮清流在南都欲兴“顺案”,在道德舆论上批判投“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