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线
又临时拉了民夫作为壮丁,担任辅兵任务:主要是壮士气,吓唬对面的蒙鞑
“百总,各旗队的伤亡都有点大,是不是先撤回城内”周训导亲自找到了刚刚从短兵相接处退下来的王翊,沉声问道
王翊杀得双眼通红,从喉间发出两声怪异的声响方才嘶哑道:“死了多少?”
“近三成”
“三成都不到撤什么撤!”王翊横眼瞪了过去:“咱们坦克司是什么营伍!才战损三成就撤,难道是工兵营么!从伤员中征召能上阵杀敌的,咱们反攻一场”望了望天色:“打完也就该吃晚饭了”……天上已经出现了一颗颗亮星,残存的光亮使人勉强不被地上的尸体绊倒
岱森达日看着这道怎么都冲不过去的简单防线,心火烧得唇边冒泡njxs· 想不通,为什么这支明军死伤惨重之下竟然还不投降、逃跑,反倒还能集结起整齐的阵型
突然之间,一声穿云崩石的号声让岱森达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明军竟然走出了工事,人挨人,肩并肩
手持长枪朝自己这边大步踏进如一的步伐踩得大地震动地上的石子纷纷跳动,仿佛急不可耐地想加入这场血腥盛宴
天空中传来归巢的鸦啼,像是不归人的嘲讽
“武~”王翊站在临时组建起来的方阵之前,嘶声力竭地喊道
“维扬!”疲惫且带着伤痕的战士沉声呼应
“取彼~”
“凶残!”明军组成的三排四十五人方阵,喊着坦克司的口号以匀定的速度朝蒙鞑骑阵踏了过去
零星的弓箭射入明军阵中,几乎每走一步都有人倒下没有倒下的战士跨过同袍的尸体,继续坚定地朝前踏进
所有的恐惧和紧张,都随着呼应主官的口号而发泄出来,直到进入战场
岱森达日很怀念大草原上的战斗,碰到这样的步兵完全可以左右散开两边迂回,用骑弓轻箭射得们身心崩溃
可惜这里根本没有迂回的空间……
“射死们!”岱森达日喊道王翊几乎在岱森达日喊叫的同时,也下达了抛击的命令
四十五个猛火油瓶几乎同时飞上了天,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在蒙鞑骑阵之中
突然腾起的火焰惊吓得蒙鞑纷纷后撤,场面再次失控,混乱不堪
“毒烟球!”王翊喊道阵列最前的藤牌手们纷纷解下背着的毒烟球这种原本该用虎蹲或是弗朗机发射的炮弹,现在只能使用人力投掷
毒烟球落在大火之中,外面的那层藤麻外壳瞬间被引燃,里面各种天然植物填充料在火焰中散发出阵阵刺鼻浓烟
人能够控制自己不吸入过多的毒烟,但马却没有办法掩住口鼻而且马类的嗅觉比之人类更为敏感,不受控制地狂躁起来
“退!”王翊竖起一个拳头,宣布退兵整个方阵一如进攻时候的节奏,从容退回了工事之后,甚至没有忘记带走地上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