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汉官虽然当着清廷的官,却仍旧穿着大明的冠服,甚至连印信都还是大明的
然而现在多尔衮已经不打算再玩温情脉脉的怀柔政策了要想甄别出反满的汉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剃发
或许有人会说剃了头发该反满的一样反满可是在这个尚有操守的年代,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毁,剃发就是剔去了为人的立身之本
连立身之本都不存在了,还反满干嘛?就这么作为一具行尸走肉过活呗!
所以当多尔衮的剃发令一出,
“头可断,发不可剃”的呼声自然就响了起来
“那孙之獬为何会想到再上‘剃头疏’?”汉官们纷纷交头接耳
“还不是那日上朝,孙之獬剃发满服汉官班里把推出去了cmtxt◇去满班,满班也不容,站在中间好生尴尬,想来就是因此而种了心结”有人低声丧气道:“这气倒是消了,可们这头发又如何是好?”为了一把头发就如此失魂落魄,看来这些汉人的确不是铁了心要与满人一道
满官们看在眼里,心中自然不爽快这话传到了多尔衮耳中更加重了汉官不可用的念头
“君犹父也,民犹子也;父子一体,岂可违异!”多尔衮在朝堂之上,再次抛出了的满汉父子论
下面的满官各个得意汉官只是低垂着头在汉官心中,多少还记得奴儿哈赤曾是李成梁的义子,想想奴儿干都司也是大明设立流官的故有领土,绝非羁縻可弃之地
现在这些奴儿坐了京城,竟然连父子关系都要颠倒过来!再者说,就算
“父子一体”,大明的皇帝可从来没有强令建奴蓄发戴网巾
“若不画一,终属贰心!”多尔衮杀气腾腾地看着尚未剃发的汉官,又道:“自今布告之后,京城内外限旬日,直隶各省地方自部文到日,亦限旬日,尽令剃发遵依者,为国之民;迟疑者,同逆命之寇,必置重罪!若规避惜发,巧辞争辩,决不轻贷!”十日为限,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由此而布告天下
这正是雪上加霜,成了压垮北方百姓的最后一根稻草固然有人丧失操守剃发归顺,但更多的人还是想到了逃亡
这种逃亡从开始的小规模逃跑,渐渐演变成了大群百姓聚集南下,形同起义
“保发南逃”的呼声顿时响彻华北,往往路过一村就多了一村的人,路过一县就又有一县人加入
多尔衮从京师发兵,又命阿巴泰、洪承畴在前阻截,众然是杀得血流满地,仍旧有人不顾生死地保发南逃
……
“发轻义重,官军焉能视之不见!”朱慈烺终究不是一个正牌子的枭雄,在得知多尔衮出此昏招之后,并未有何欣喜,反倒心头沉重
从本心来说,根本不介意以最快速度光复失地,驱逐鞑虏然而作为皇太子,还要照看全局,抓紧巩固占领区域,激发战争能力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