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好生回爷爷的问话,若有欺瞒便一刀砍了!”
“绝不敢欺瞒”那些清兵喊道林大哥先命人将这投降的七个清兵三三两两绑了起来
方才问道:“哪个是家主将?姓甚名谁,官居何职!”七人争先恐后地将孔有德指认出来,又说了那两个真夷的满洲名字
络腮胡一听自己射死的竟然是恭顺王孔有德,顿时欣喜若狂,却强压住声线,道:“大哥,这孔有德身为鞑子的王爷,怎么会只带这么几个人,穿着小兵的衣甲来河边巡视?们定然是在骗人!”
“壮士明鉴啊!”被剥光的铁甲兵连忙道:“王爷……呸!是孔贼!孔贼谁都不信一切地形、敌情都要自己亲自探过,从北到南,都是如此啊小人绝不敢欺瞒爷爷!”
“们身为的家丁,难道就不想为报仇?”林大哥也疑惑了
“爷爷明鉴,”清兵摆出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
“们不是的家丁啊!”
“敢诳爷爷!”络腮胡突然暴起,长刀破空,登时砍下了那清兵的脑袋
颈血足足喷了一丈高如同雨水一般洒将下来,落了那些清兵一身一脸
犹自冒着热气其清兵没见过有人能够翻脸比翻书还快,吓得吱哇乱叫,有两个甚至直接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尿臊气
“哎!”林大哥上前拉开络腮胡,故意大声道:“这些人既然要降咱们,咱们何必杀人呢?”
“大哥!本不想杀guilu點谁让诳至此!”络腮胡一双狼一般的细眼,扫过其清兵,阴狠道:“孔贼也是鞑子的王爷,征战多年,哪有出来勘探地形竟不带亲信家丁的!”
“爷爷容秉!”那个铁甲兵哭道:“确实冤枉啊!如今朝廷疑心汉人就连汉军也免不得猜忌肃王爷、呸、鞑子头领叫豪格的下令,所有汉军、绿营将帅要出营,不得带亲信家丁,还得去帐前领两个满洲真夷作为监视就是防备着咱们汉人逃去投奔大明”生怕这些人是闯逆余部,连忙又补道:“和大顺”络腮胡心中激动,对林大哥道:“大哥,看来鞑子自己先乱起来了”
“鞑子人少,咱们汉人人多,哪有以少御多的道理?们迟早是要败退的”林大哥眼中泛光,又道:“若是咱们汉人上下一条心,不自相残杀,这些鞑子哪里能够在关内如此横向霸道!”
“哥,话也问完了,这些人怎么办?”另一个壮士问道林姓大哥走到孔有德身前,仔细看了一番,摇头道:“啧啧,若是穿着建奴王爷的甲胄,还真不至于被射死”建奴高级将领的盔甲能将全身包括脖子都保护起来,的确不容易被冷箭射死
“真是命中注定啊,汉奸不是那么好做的”林大哥握住露出的箭杆,用力搅了搅,方才将箭矢拔出,确定这孔有德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解开铁甲系带,将孔有德的衣服裤子尽数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