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昌平等地降兵编练总督标营共有五万之众
如此一来,南路军拥兵十万,其中五万真夷,五万汉军和绿营,也是浩浩荡荡,气势雄壮
如此之大的消息瞒不过别人清廷也没想过要瞒别人他们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满洲兵盛,好叫敌人闻风丧胆不战而降
宋弘业已经是内务府慎刑司主事,兼着兵部侍郎的差事前者是负责抓明朝的奸细,后者又要负责筹备南路军的粮草
这样的身份,就算不想知道满清虚实都不容易他很快就将消息传到了济南
附带还奉上了索尼新近编写《满洲八旗通考》因此在清军还没完成集结的时候,朱慈烺已经清楚了解到了每个满洲将领的祖宗三代,彼此之间的复杂关系,同时也清楚地发现:西、南两路大军,竟然没有一个两白旗将领
从满洲真夷的人数计算,应该还有三万左右驻守京师正好差不多是两白旗的兵员数目
清廷内部闹得这么僵,的确是让朱慈烺喜出望外的大好事若是他们同心协力,恐怕自己的冬季攻势效果也会受到影响
除此之外,还有一桩更大的好事那些久居济南的南臣,听说东虏
“三十万大军”南下,没人相信华北平原上的明军能够抵挡得住与其留在济南遭兵灾,还不如先退回江南,借着长江天堑还能抵御
于是乎,得了官职的纷纷上疏谢恩,南下就任去了;没得官职的,有人说大明不重贤才,只能归隐山林;也有人说,父母尚在,要膝前尽孝,只能回去
一时之间,济南南下的官道上车马拥塞,真是
“红袍遍地走,方巾多如狗”
“唉,真是可惜,若是能够抓起来送去扫盲得多好啊!”三个年轻士子模样的人坐在城外三里亭中,坐看一队队车马离去
其中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不无遗憾道另一个英俊爽朗的年轻士子以扇拍手,笑道:“隆之兄何其贪心也!听说你将平度一地的干才尽数带走,也不给下任留些办事的人么?”
“哈哈哈,朝宗兄这话颇有些酸意啊”其貌不扬者大笑道:“当日我去平度上任,手下只有六个账房如今我虽然带走了二十来个,但留下的也有十来个下任知州只有谢我,还有什么道理怪我?”
“梅村兄,你看这廖挖地何其能说会道”侯方域并不是说不过那廖兴廖隆之,只是知道此人连个生员都不算,生怕到时候胡搅蛮缠起来倒让自己尴尬
一旁坐着只是喝茶的吴伟业自然不会参与其中自从当日被皇太子一顿敲打之后,他已经沉稳了许多,这大半年来担任庶务,总算兢兢业业通过了考核,这回转升河南怀庆府知府,兼管卫辉府,也算升迁了
“朝宗兄,”廖兴并不放过侯方域,
“听闻兄台是归德府人,这回可是真正的衣锦还乡了”侯氏先祖本是开封人,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