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觉得喉咙间还是火烧一样,勉力道:“这些人,还不肯去就任?”
“吴甡无奈道想出这个主意的人是他本人,现在计谋被人轻易破了,用的还是他的故技,这让一向自诩高手的吴甡有些难以接受
“考成法……”朱慈烺闭上了眼睛了,道:“不能完成任务的就罚银子,没银子的充役赎罪……”吴甡吸了口气,道:“殿下一语惊醒梦中人!厉行考成法正当此时”见皇太子已经精疲力竭,吴甡不敢再耽搁有中兴明君之象的储君休息
正好喻昌端了药进来,吴甡便要告辞朱慈烺拉住了吴甡的衣袖,哑声道:“别跟他们胡搅蛮缠,编户齐民、普及教育的工作一定要抓紧”
“臣明白”吴甡突然鼻根一酸,连忙躬身行礼,倒退出去跟着喻昌进来的中官医生小心翼翼将皇太子扶了起来,由喻昌端着药亲自服侍朱慈烺喝下去
朱慈烺对一直以为中医的急症方局限在外科方面但凡喝药之类的治疗都是
“病去如抽丝”直到自己真的病了,才知道高明的医师对症下药,往往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当然,要培养出高明的医师,时间成本实在太高或许只有在天下安定之后
才能以举国之力进行培养,形成风气和传统
“殿下今日觉得如何了?”喻昌问道朱慈烺硬听着喝了药,道:“之前吐出一口浓痰,总算能说话了”喻昌脸上浮出笑意:“殿下身子健硕,明日就能下地行走了”
“有劳先生了”朱慈烺也颇感欣慰这次突如其来地病倒,让他还以为染上了鼠疫,心理压力极大
还好有喻昌在,三天功夫已经可以处理一些简单事务了陆素瑶这三天里衣不解带,累了也只是在办公室伏案小憩,时刻盯着皇太子的身体状况
皇后那边已经将她传过去骂了几次,几乎所有女官都觉得这是侍从室照顾不周,这些天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殿下醒着么?”姚桃走到陆素瑶身侧,亲声问道陆素瑶被吓了一跳,抚胸道:“刚见完吴阁老,姐姐有事?”姚桃紧了紧了手里文件盒,道:“有事要报与殿下”
“喻将军说,殿下这几日不该劳神”陆素瑶道:“就是吴阁老来,也不敢耽搁太久”姚桃笑道:“我知道,所以捡了些喜庆事来给殿下提提阳气”
“偏你懂事”陆素瑶抿嘴笑道,话里却泛着丝丝酸意姚桃回以胜利的微笑,整了整仪容,径自走进里屋,上前福了福身,柔声道:“千岁,臣有事禀报”喻昌不满地看了姚桃一眼,道:“殿下该静养了”朱慈烺却道:“不是要紧事就说吧”处理要紧事必须状态正常,否则比放任不理更会坏事
喻昌就要发作,暗道:不是要紧事你还听什么?
“都是喜事,报与殿下知道”姚桃连忙道:“广东所派二十五艘大船日前在日照入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