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叫来”崇祯坐在阶下,头发已经散乱,再不复往ri的气度
不一时,内侍带着定永二王过来崇祯一见儿子,悲从中来,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硬忍住哭泣道:“你们怎么还穿着这身衣裳?快去换了百姓服色”他拉起两个幼子的手道:“汝二人今ri为王,明ri便是小民在乱离中要隐匿行迹,藏好姓名若是见了做官的,年老者要称老爷,年幼的要称相公若是见了平人,年老者要呼老爹,年壮者要称伯叔戴方巾的文士要称先生,军士要叫长官、户长……”
崇祯说着说着,泣不成声,见两个儿子瑟瑟发抖,仰头长叹:“尔等何辜生于天家!各自逃生去吧,不必恋我……”
慈炯年纪稍长,抱住崇祯的手臂不放,只是哭泣永王慈炤也是一样,不肯离去
“皇爷!”近侍张殷突然上前来:“皇爷不须忧愁,奴婢有策在此!”
崇祯已经是溺水之人,哪怕有根稻草都要抓住,连忙起身问道:“何策!”
张殷笑道:“贼人若果然入城,只需投降便无事矣”
崇祯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一把推开两个儿子,抽出腰间宝剑,狠狠劈向张殷脖颈张殷猝不及防,被劈开了颈侧大血管,颈血直喷出三尺有余,淋了崇祯一头一脸两位小皇子见张殷倒在血泊之中,浑身犹在抽搐,父皇又是满脸血污,宛如恶鬼两个少年惊声尖叫,撒腿就往外跑
崇祯被血腥刺激,神情狰狞,提着犹在滴血的宝剑,一路往坤宁宫去了沿途太监女官,见了皇帝再没有跪下行礼的,一个个只顾着逃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