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这里”说罢,里面的小太监已经喊了姚桃的名字,让她进去
书房里灯火通明,一支支手臂粗的蜡烛照得屋里恍如白昼非但太子坐在宝座上等着,旁边还有刘若愚、吴伟业和周镜
见到女官,吴伟业显得十分意外,既想好好打量一番,又不敢正眼直视
姚桃也没想到还有外官,心头直跳,说话声音都有些打颤她道:“殿下,这是今日募捐款额的汇总”
随侍上前接过簿册,送到太子案头
朱慈烺翻开,看了各类汇总,以及最后的总数字,轻声笑道:“一晚上就得了五千三百两33bqg ¤大明的士绅真是慷慨豪爽”
吴伟业有些吃不准太子是否在说反话,看到刘若愚、周镜陪笑,勉强扯了扯嘴角,却又矜持地不敢动作太大
“坐”朱慈烺指了指吴伟业的下首,对姚桃道
姚桃缓步走到座椅前,浅浅坐了,脑中却已经是一片空白
朱慈烺从桌上取过一沓纸,让随侍交给刘若愚,道:“这名单上的人都是中官不肯来,以及没有捐的,去交给王承恩可以跟直说,若只发配去守陵,孤家会很不高兴至于这些家伙的家产嘛,跟对半分”
刘若愚接过名单,翻了翻道:“殿下,能否给个三天的缓期,若还有执迷不悟的,再降雷霆也不迟”
朱慈烺挑了挑眉毛,点头道:“可”也担心其中有王承恩的人,为刚刚缔结的盟约带来裂痕
周镜和吴伟业不自觉地望向桌上另外两沓纸那上面是没捐钱的士绅勋贵名单想来太子不会只对太监下手,而放任这些不给面子的豪商勋贵但是们又实在想不出,太子会怎么对付这些人呢?这些人可不是要脸的,逼急了就会满大街摆东西卖,哭穷哭惨,好像自己活不下去了一样
就连皇帝都对此无奈,只能放弃募捐计划,难道太子有什么好主意?
太子的手在两沓纸上拍了拍,并成一叠,随手抄起一本书压了下来,并不当场发落33bqg ¤叫道:“吴伟业”
“臣在”
“这些捐钱的士绅,一定要尽快送去抵税券”朱慈烺道:“另外,估计言官又有要乱说话的了,连夜写一封奏疏给陛下,以的名义解释们发抵税券的用意在于鼓励士绅为善,同时也要说清楚,这些士绅本来就千方百计逃税漏税,一年都缴不到几两银子,如今让们捐献出来,比正常收税要收得多”
“太子英明,聊胜于无,此无奈之举,权衡之策”刘若愚替太子的行为做了个总结,顺便拍马屁
吴伟业虽然不以为然,但站在太子幕僚的角度上看来,也的确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免了人家不少税,但这税原本也就收不上来,并不算吃亏
太祖高皇帝当年订商税为三十税一,也就是百分之三点三的营业税这与后世相比,无疑是十分优惠的而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