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场上,可谓是自己人
“总宪三月间慰抚左良玉,真是操劳了”李明睿见自己恩主两鬓雪白,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为人臣子,少不得的”李邦华到底上了年纪,只是这么一会,便有些疲惫linjie8⊙ 强打起精神,道:“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太虚有事还是直说吧”
李明睿微微低头,正要将打好的腹稿倾诉出来,突然听到外面脚步迭起,一会儿又听到有人拉椅子挪桌子,大声呼喝,竟是隔壁来了一桌客人linjie8⊙ 选在这里与都察院总宪见面,正是不想被人知道,偏偏就有人横插进来,让不由苦笑
李邦华对一旁随侍点了点头随侍会意,去守在了门口
李明睿这才压低声音道:“总宪,如今朝中有人流传南迁之说……”
李邦华抬起眼睛,眼中已见浑浊linjie8⊙ 盯着李明睿看了一看,直言道破:“想上疏南迁?”
李明睿苦笑:“总宪明察秋毫”
李邦华叹了口气,低声道:“恐怕难啊”
“等臣子,岂能畏难而缩?”李明睿面色凛然:“如今京师玩弊久矣,圣天子只是坐困无益,不如跳出此间一旦到了南京,数十万义军自然影从,何愁贼寇不灭!”
“数十万义军?”李邦华叹道:“太虚这就忘了老夫为何三月间去安抚左良玉么?论说起来,如今贼寇之****,还不是己巳之变时候的勤王军?”没有粮饷,忠心义士与乱兵能有多大区别!只是心中暗道,却没将这话说出来,以免伤了李明睿的热忱
李邦华三月间去左良玉军中,正是因为左部欠饷,千艘战船沿江东下,号称要去南京就粮而现在李自成、张献忠、老回回等人部曲之中,许多也都是己巳之变时的勤王军,因为没有粮饷回原籍,索性落草、叛乱
李明睿被李邦华点破关节,知道自己有些露怯,又发表了书生之见,羞愤之余又恨那些武将不肯卖命linjie8⊙ 道:“左良玉竟然还有脸要粮饷!如今屯兵淮上,朝廷调也调不动,骂也骂不得,这到底是左家的私军还是朝廷的公器!”
“好啦,”李邦华无奈叹道,“能守住淮上就不错了,两年无饷也才闹这一回,别逼得再出一个山大王”
“总宪不听百姓说么?贼过如梳,兵过如篦!左良玉的兵比贼兵还不如!”李明睿恨恨道
李邦华摇了摇头,道:“此时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今日找老夫来,无非是想请老夫上疏迁都不过老夫也可以明着告诉,南迁之议休提”
“可总宪……”
“不过却可以退而求其次”李邦华打断李明睿的话头,缓缓道:“奏请陛下亲征,或是请太子去南京监国”
“亲征……”李明睿细细品味这两个字带来的冲荡,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自从英宗皇帝贸然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