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崇祯脸色沉了下来,道:“可是,外臣做事倒还真不如家太子”
“现在也没听说哪个外臣家死了至亲,们都不急,们急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崇祯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这天下终究是朱家的quge1。们不急,朕却不能看着子民受苦”
周后长叹一声
这声叹息中有对儿子即将身处险地的担忧,也有对自己这位丈夫的无奈
——陛下的逆反心真是太重了
就连宫女们都在心中默默感叹
“朕想过了,让太子出宫见见民间疾苦也好以抚军例”崇祯坚定道
虽然胜利了,周后却没有什么兴奋利用丈夫的性格弱点,这还是儿子教给她的真是挠破头皮都想不到,为何一直养在深宫的太子,对于人心的见识倒比她堂堂国母还要深刻呢?
——又让那混小子得逞了!
周后轻轻咬着内唇
“皇后,太子做事,朕放心,也该放心”崇祯以为周后不肯让儿子出去,上前温言劝道
“唉,太子出宫住在哪儿呢?”皇后又道:“还要多派些老成能干的宫人跟着才好”
“就让住潜邸吧”崇祯道:“至于宫人都由皇后看着办,不要逾制就好唔,太子明年也该选妃了,索性这次就连四司的女官一起派了吧”
“妾省得,”皇后停了停,又道,“总觉得太子还小得很,有些早了”
崇祯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那本账本上
……
“哦,以抚军例么?”朱慈烺坐在端本宫中的书房里,面前铺开的宣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quge1。虽然说着话,手下的毛笔却没有半点停顿等写完了一张,方才放下毛笔,随手掀起,交给身边的太监:“去刻”
身边的随侍太监接过这页纸,小步疾走到了门口,转给另一个小宦官那宦官将这纸页夹入硬纸板中,急忙往司礼监经厂跑去
看着那小太监跑远了,这位身穿大红蟒袍的随侍太监方才转身回到太子身边,见太子正在掐揉穴位,吞声屏气站在一旁
“田存善”朱慈烺靠在椅背上,闭目叫道
“奴婢在”
“按照抚军例,东宫侍卫能有多少?”朱慈烺问道
“这……奴婢回去查过再来禀报殿下”田存善小心翼翼道quge1。可知道当今太子的英明,绝不是可以浪对欺瞒的主
朱慈烺眉心微微跳了跳这个田存善在太监里算是年轻有为,三十岁的年纪得授东宫典玺,不过这个年纪对于内宫太监来说,还是太过年轻,没有根底手段、心性也都还太稚嫩尤其是与曹化淳、王承恩、王之心这些大珰相比,更显得无能
但是太子看得上眼的大珰们,对于太子却未必看得上眼一者是因为太子夺了司礼监最容易玩弄权术的勾当,二者是这些大珰年纪已经一大把了,而当今天子年富力强,实在用不着铺那么远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