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维也被带上全套设备
于是,八号监舍开了整个看守所的记录,同时有三个人带上重刑具,另外还有个人锁着脚镣,以三个半的高名额遥遥领先于其它各监室,
老维出去时候,已经见到白路带上刑具,回来后坐上床铺,歪头看白路,心里很是好奇,难不成他也和今天发生的爆炸案有关?
方才老维出去受审,辛猛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明说今天发生的爆炸案,问他有什么感想?
老维能有什么感想,低着头不回话
接下来是长达六个小时无休止的盘问,捎带脚的又收拾他一顿,虽然不是酷刑,可也着实让人吃不消被打出一身汗水,又被浇上几桶凉水,然后再打一顿因为爆炸案的原因,干警们完全不留手,打的特别实
等晚上回到监舍,老维一身又是湿透,全身疼痛,十分想睡觉可看到白路模样,想起这家伙也是边疆人,便有了点儿好奇心
不过只是好奇而已,毕竟白路是汉族,不太可能和他一条心
他看白路,白路也在看他,坐起来,隔着十来米距离冷声问话:“死刑?”
老维木木的表情没说话,想上好一会儿,反问道:“你是死刑?犯了什么事?”这家伙难得的主动问话
白路笑笑:“你猜”
老维多琢磨琢磨,上床睡觉折腾一天,又痛又饿,睡觉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见老维跟石头一样难啃,白路只好再次躺下
算上王军一个,三个人都在躺着休息可问题是其他犯人不敢休息
有时候一间监舍出不了一个死刑犯,今天却一出现就是仨,万一有人像昨天晚上那样发疯怎么办?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所有人都是小心谨慎,顺便地自求多福连王虎都变得老实,开玩笑,这几个家伙都是准备不要命的死刑犯,和他们拼命,值得么?
这天晚上,每一个值班守夜的犯人都是精神百倍,牢牢盯着三个人看
因为没谈好越狱事宜,这一天晚上的白路睡的很塌实,完全没有其它想法
等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老维居然病了
那可怜家伙连续几天被审,顺便的挨揍兼着挨饿,终于没抗过去,团着身体不停打哆嗦
看守所里向来没有多余被子,即便有也轮不到加给老维,那家伙一床薄被完全起不到作用,边打哆嗦边缩身子,不时喊冷可惜说的是维语,没人能懂
这就病了?白路让人去按铃通知值班管教,老维发烧了
管教一听就头大了,发烧了?还等着问案呢!无奈之下,通知卫生室过去看看
卫生室过来个值班医生,又有两名管教跟过来,因为老维的特殊性,找犯人抬去卫生室在出门的时候,白路说要跟过去
看见这家伙带上镣铐,值班管教正是迷糊状态,白路到底犯了什么事要搞到如此地步?可所长不说,他们只能胡乱猜测
见白路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