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孩穿丝袜,脱下来和布条混一起,把另四个男人的双手绑起来
单独拽出带眼镜的外号大学生的那家伙拖到地上,去卫生间找条毛巾蒙住脸,抓过冰桶倒着扣到他脸上,又拿瓶矿泉水,扭开盖塞进他嘴里猛灌
片刻后,眼镜男被呛醒了咳嗽过后,使劲按按脑袋,慢慢清醒过来,看见白路后大声问道:“你是谁?”
“嘘”白路冲他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慢慢说话:“你说我把那些粉都倒你嘴里好不好?”
眼镜男往后一缩,问道:“你想要什么?”
这家伙没有很白痴的问“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那种废话,白路很满意,笑着问:“佛爷在哪?”
眼镜男没说话
白路吧唧下嘴巴:“我没有耐心,再问你一遍,如果你不给我答案,我就把那些粉都倒你嘴里”
眼镜男马上回话:“佛爷在香港”
白路听的直皱眉头,郁闷个天的,老子做点事情怎么这么难?想收拾柴定安,那家伙藏的跟冬眠的熊一样想收拾佛爷,居然跑香港去了?
又吧唧下嘴巴问道:“他去香港干嘛?”
“赌拳,早就约好的赌局”眼镜男回话
白路想起来了,那家伙还想让自己去打拳来着叹气道:“我运气真不好”
眼镜男说:“兄弟,山水有相逢,这次放过我行不行?”久混黑道,直觉有些不对
白路笑了:“放心,我不会杀你,我报警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眼镜男神情一松他没犯法,抓进去最多就是一个强制戒毒,算不得事情如果真能把毒给戒了,还得感谢政府呢
见这家伙拿报警不当回事,白路也是无所谓,他没打算让这家伙活下去问题是如何杀他?
老邵一会儿就过来,他现在喂眼镜男吃粉,前后时间不对,明显是凶杀案更何况有三个服务员曾经见过他,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动手
可不在这动手,去哪动手?
给刘晨穿好衣服,扶着出门,随手拽掉脸上毛巾,掖在裤腰
他俩出屋,服务员见到,跑过来问:“怎么了?”
白路说:“他们都抽晕了,我得带人离开”
啊?服务员闹不明白是什么状况
白路不理他,快步往外走,出酒吧跑楼梯上楼,一气爬到十一层
现在是晚上,因为有营业场所,有些楼梯间的门是锁着的
锁头难不住白路,拿块细铁片捅咕几下,开门而入以同样方法进入一间办公室,把刘晨放到沙发上
经过这么会儿折腾,刘晨已经醒了,看着他乱忙不说话
白路看她一眼,伸手在她颈后一掐刘晨昏死过去
随便拿上一件职员衣服穿上出门,跑楼梯下楼,在二楼的时候停步,楼下大堂有监控
走到窗边往外看,街上很静,几乎没有行人
为安全考虑,大厦窗户下面的玻璃是固定住的,是死的,上面才有两扇活窗白路再往外看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