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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容怀璟才看到一个矮小瘦弱的小姑娘,正踮起脚费力地去够墙头的一只猫,结果却被枝头的雪水滴进领子,冷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niaoshu點cc
容怀璟算不上是什么心地良善的人,毕竟他也做了多年的皇太孙,是在权利中心站稳脚的人,自然不会无缘对什么人生出好意来niaoshu點cc换做是他要去救一只猫,那猫反而不知好歹,不如叫它冻死算了,何必要多管闲事niaoshu點cc
然而看她沮丧又不肯离去的模样,他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不耐烦,而后快步走了过去,抬手便将墙头的猫提了下来,随手塞进她的怀里niaoshu點cc
直到走近了,他才发现这小姑娘的衣裳穿得很单薄,看着也有些老旧,袖口都起了毛边niaoshu點cc
那姑娘抬起脸,一双莹亮的眼望着他,好一会儿了才迟钝地说:“多谢太子殿下niaoshu點cc”
“你是何人?”
容莺没想到眼前的人原来也不记得自己了,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很快又振作起来,说道:“我是梁王之女,名为容莺niaoshu點cc”
然而她说完后看向太子的时候,察觉到他明显愣了一下,甚至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是惊愕,如同她是一个什么怪人一般niaoshu點cc
容莺忍不住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肩膀,以为是自己穿得太寒酸了些,不像个王府出身的贵女,面上也不禁赧然niaoshu點cc
然而很快,容怀璟又面色如常地问她:“你的母亲是何人?”
容莺听人提起自己的母亲,神色也有几分不自在,正犹豫着如何说明的时候,身后有侍女跑了过来niaoshu點cc
“九娘子!”侍女靠近了才看到了气度非凡衣冠贵重的男子,联想到今日太子来府中,立刻意识到了他的身份,忙跪下去行礼niaoshu點cc
“免礼niaoshu點cc”
容怀璟微皱着眉,正想再问,就听容莺低头咳嗽了起来,侍女忙拍着她的背,小声说:“娘子让奴婢好找,都要喝药了还不见踪影……”
面对侍女略带不满的语气,身为王爷的女儿,容莺半点脾气也没有,反说:“我下次不会了niaoshu點cc”
容怀璟顾忌到二人之间的身份,盘根问底多半要引人口舌,便没有再当面深究下去,解下身上的披风罩在她身上,说道:“既然是堂妹,日后称我一声哥哥便是,不必太过拘礼niaoshu點cc”
容莺再过一个月才满十三岁,如今个子正矮小,一件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一个脚面niaoshu點cc她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上残存的体温,以及浅淡的冷梅香气n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