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去歇息?”
容莺疼得说不出话,白着脸点了点头,起身想要下马却手脚发软险些摔下去,被人稳稳接住后打横抱了起来
“没事,我在这里”闻人湙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克制住语气中的慌乱去安抚她
知道容莺在马场,一下朝他便赶过来了,虽然隔着不近的距离,他仍是能从动作上看出她的异样,立刻奔向了她
容莺疼得攥紧了他的衣襟,虚弱道:“肚子疼……”
“很快就到了,先忍忍”闻人湙想到了她的月事,心中愈发不安起来,匆忙的脚步透出他的急切,袍角也随着快速走动而扬起了波涛般的起伏
他将容莺带到了附近的寝殿,太医还在赶来的路上仅仅是一会儿功夫,容莺的唇瓣都失去了血色,缩在他怀里打着颤,闻人湙将她裹好,手捂着她的小腹,不断温声地安抚着
一直到太医赶来,他才稍起身这一动作才露出了衣衫上沾染了的血迹,点点红色在月白的衣料上显得十分刺目
闻人湙心中一颤,立刻看向容莺
而她已经伏在软枕上昏了过去,连太医来了都不知道,自然也未曾发现身下的斑驳血迹
这里的动静也惊动了容恪,他带着皇后匆忙赶来的时候,闻人湙为她换好了衣裳,正抱着她准备回府
容恪忧心忡忡,但看着闻人湙脸色阴沉得不像话,也没好对着他撒气,招来太医询问后才放下心
马车行至半路,昏睡的容莺幽幽转醒,正被闻人湙抱在怀里
“太医是如何说的?”
她望见闻人湙面色不佳,心中也隐隐不安起来
闻人湙缓了缓已经麻木的手臂,扶着她的背部让她坐起来,面上的阴云也随着她醒来而散去“太医说不碍事,现在还疼吗?”
容莺摇了摇头“那是怎么回事?我近日没有乱吃东西了”
他沉默片刻,五指从她发间穿过,缓缓游移至她颊侧,神情显得极为复杂,像是努力克制无措后表现出的冷静,而眼神却是清明的,透着微妙的喜悦
“大夫说你已有两月的身孕”
容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住身子,缓过来后睁大眼,低头看了看腹部的位置,又重新抬起脸看他
闻人湙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有惊愕有无措,唯独没有欢喜
她试探地问道:“那我今日腹痛难忍……孩子可是出了事?”
闻人湙扶在她后背的手掌悄悄攥紧“大夫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安心静养便好”
容莺低着头不说话,面上只剩倦意
一直到夜里,她仍是神色恹恹地提不起精神,闻人湙端来安胎的汤药,她紧皱着眉半晌没有喝,只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闻人湙耐心安抚,拿了蜜饯和糖果子来,哄着她一口一口喝尽了汤药
容莺有孕的消息传得很快,靖昌侯府上下都为此欢快不已,宫中送了几大箱子的补药与珍品,连着李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