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这样,这……”
容莺又道:“可是三哥也清楚,自古以来并不代表都是对的rexin8ヽcc”
容恪叹了口气,说道:“曾经不是没有人提出过取消军妓一事,只是军中将士如此多,总有不服管教的,一阵子没碰女人就心痒,将那良家姑娘给拐去玷污了rexin8ヽcc几乎年年都有,防不胜防,索性才在军中设下营妓,让他们得个消遣,不祸害普通人家的女儿rexin8ヽcc”
容莺此前也知道这类事层出不穷,因此也并不指望立刻说服容恪取消营妓,便改从另一处说道:“兄长的担忧自然是有道理,只是这些日子我去检查营妓的伤势,才知道她们染上的脏病会传给军中将士,反而更加不好rexin8ヽcc”
“那依你之见,想要如何?”容恪听容莺坦坦荡荡地说起这些,才意识从前那个躲在她身后怯生生的小姑娘,如今才是真的长大了,竟也变得有几分威严气势了,不笑的时候很是能唬人rexin8ヽcc
容莺前几日就想过了,还与大夫提过此事,他认为可行后她才敢说给容恪听rexin8ヽcc
“我听刘缙说过,营妓中一些是城里的妓子收钱办事,一些则是被被迫落入贱籍的女子rexin8ヽcc如今军中伤兵格外多,王大夫总说草药不够用,人手也忙不过来rexin8ヽcc兄长可以在军中下令,每人一月仅有一次宿妓的机会,而这些营妓轮流来帮王大夫去采药,还可以为军队出力,也并非要卖身才能抵消罪责rexin8ヽcc”
容莺考虑地已经很周到了,容恪仍觉得心中不大对劲,只好说:“你等我再想想rexin8ヽcc“
他苦恼地撑着下巴,随手拆开一封密信,看了两行就将正要离去的容莺叫住rexin8ヽcc
“阿莺你等等rexin8ヽcc”他眯着眼又读了一边这才确认字没有出错rexin8ヽcc“这封信上说,李愿宁私自出走,已经半月未归,从扬州传到晋州来,怎么想也该有一个月了rexin8ヽcc”
他继续道:“要是我记得没错,李愿宁也快生产了,你觉得她回跑到哪儿去?”
“潞州,她一定会来潞州找她的父兄rexin8ヽcc”
容恪看出了容莺的激动,笑了笑,安抚道:我有了消息定会让人告诉你,这两日我们大败敌军,他们必定好一阵子不敢来攻城,我就带你出去狩猎,打只鹿皮回来给你做帔子rexin8ヽcc顺带你也该补补了,瘦了这么多不说,头发都白了几根rexin8ヽcc”
他其实至今都有歉疚,若不是为了他,容莺身为公主,何须奴颜婢膝地讨好闻人湙rexin8ヽcc也不知放走他以后,容莺受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