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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撕扯下,容莺的发丝凌乱的披散着,遮住了大半面容,显然对方没有看见她的脸dingdian6◆cc
她听着那人为自己据理力争,身子蜷缩起来,因为后怕而微微地发抖,眼泪怎么都止不住dingdian6◆cc
男子扬手还想去打人,来人报出泾州太守的身份,很快有士兵赶到将匪徒擒住dingdian6◆cc
处理完这些事,梁歇回头去看地上的女子,发现她正靠着墙小声抽泣,蹲下身想安抚她,问她娘家在何处,若有必要,他可以做主让两人和离dingdian6◆cc
“你还好吗?”他话未说完,女子泪盈盈地仰起脸,拽住了他的袖子dingdian6◆cc
“梁歇……”
这样温软的嗓音,上一次唤他的名字已是半年前dingdian6◆cc他心口忽然一震,微怔地看着这张久违的面容dingdian6◆cc
梁歇听说了闻人湙被悔婚的事,起初他心中还有一丝庆幸,而后又忍不住担忧,这样的世道她一个人逃出去,若遇到心怀不轨的人如何是好dingdian6◆cc
他没有想过两人会再见,还是以这样的方式dingdian6◆cc
聆春醒后找不到容莺,慌乱地去问店家,没多久便有人进来告知她,容莺已经被接去了太守府dingdian6◆cc她第一反应便是哪个好色的老东西看中容莺貌美,竟将她强掳到了府中,谁知却听对方说太守姓梁,顿时便消散了怒火dingdian6◆cc
太守一职通常不是当地世族担任,便是朝中有名姓功勋的老臣负责,梁歇只是一介寒门,短短时间内晋升侍郎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如今能担任太守,与闻人湙也脱不了干系dingdian6◆cc
闻人湙夺权之前,泾州太守跑了两个,城中混乱一片,而后又上任了一位太守,不久后便因为此地荒芜民生艰苦而生出退却的心思,闹着要回长安任职,回去不久便被闻人湙砍了dingdian6◆cc梁歇在刑部办事得力,但由于为人刚正不阿,从不拉帮结派,又是个难说话的硬茬子,一来二去便被同僚排挤dingdian6◆cc
闻人湙收到了许多参他的折子,加上他与容莺过去实在是有些难缠的交情,闻人湙便想着让他离开长安好眼不见心净dingdian6◆cc然而到底是看在他救了容莺的份上,给了一个还不算差的泾州,而不是什么千里无鸡鸣的蛮荒之地dingdian6◆cc
梁歇是寒门出身,为了积攒名望立足泾州做了不少事,如今才刚刚站稳脚,当地的豪绅世家也安分了许多dingdian6◆cc
太守府并不豪奢,甚至可以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