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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心有顾虑,仍在怀疑是否是容莺有意为之,然而看到她面颊红肿,和容恪算得上愤怒凶狠的目光,这点怀疑还是被暂时压了下去wudu8◆cc闻人湙不在宫中,最能做主的就是眼前的封慈,然而封慈口不能言,大家也不知晓他的意思wudu8◆cc
容莺被容恪拽走,金簪始终不曾离开她脖颈半分,封慈沉下面色盯着容恪,没有先动手,其他人也跟着不动wudu8◆cc
其中有侍卫问道:“你如何才肯放了公主wudu8◆cc”
容恪扫了他们一眼,说道:“不许将此事声张,现在去备上一匹快马,只要我出了城就将她放了wudu8◆cc”
“这怎么可能!我看你是异想天开!”
侍卫话音刚落,容恪便将容莺的头发往后扯了一把,尖锐的簪子抵得更深,似乎即将扎破那层薄薄的肌肤wudu8◆cc
容莺闷哼一声,泪眼朦胧地看向封慈,看着十分惹人可怜wudu8◆cc
封慈握紧剑柄,眸光沉了沉,最终还是将剑放下了wudu8◆cc见到他的反应,其余人也多半明白了意思wudu8◆cc
容恪若是逃走,他们兴许只是会受罚,一旦容莺出事,在场一个也活不成wudu8◆cc孰轻孰重还是要懂得,即便这二人是做戏,他们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wudu8◆cc
侍卫们终究还是按照容恪的意思去做了,封慈将一切安排好,出宫路上也无人敢过问wudu8◆cc他们紧随着送容恪离开的车马,而容莺神色狼狈的被挟持着,似乎也吓得不轻wudu8◆cc
即便容恪离开长安城,他们依旧有法子将人捉回来,容莺的性命才最是要紧wudu8◆cc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出了城门,容莺抬眸与容恪对视一眼,低声道:“三哥保重wudu8◆cc”
容恪握紧了拳头,声音颤抖:“真的不能随我离开?”
容莺极小声地说:“此时将我放下才最好,若我随三哥走,他们便会不死不休地追赶,还望三哥能明白我的苦衷wudu8◆cc”
容恪接过缰绳,将容莺一把推向封慈,随即利落地翻身上马,迅速驾马远去wudu8◆cc
封慈接住容莺,随即抬弓拉弦,对准了马上的容恪,杀意涌现wudu8◆cc
“不要!”容莺突然扑上前,将他的手臂缚住,睁大眼神色慌张wudu8◆cc“算我求你,放过他,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会和闻人湙求情,让他不要处罚你们,求你了wudu8◆cc”
她说话间,容恪已经远去,只剩远远的一个身影,封慈再有能耐也射不了这么远wudu8◆cc已有兵卫追赶上前,但容恪也是战场厮杀多年的将军,甩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