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她碾碎一般bqg95○ com容莺就像只濒死的鱼,张嘴想要喘息,却受到更多折磨bqg95○ com她抬腿去蹬,反被闻人湙轻而易举压制,手腕被他单手握住高举过头顶,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挣不开bqg95○ com
她以往总认为闻人湙过分,时至今日才见识到他真过分起来是什么模样,半点喘息的余地也不给她bqg95○ com
到了最后,她甚至觉得唇舌都在发麻bqg95○ com
亲吻间不可抑制发出暧昧的声响,容莺羞愤到不敢睁眼,然而下一刻,她忽然感受到闻人湙正在解自己的裙带,立刻发狠地去咬他bqg95○ com
闻人湙总算停下,松开她的手,将唇上血迹给抹去bqg95○ com容莺一被松开,身子就发软的往下倒,闻人湙将她揽进怀里bqg95○ com
他再开口时,嗓音显得有几分干涩发哑bqg95○ com“骗我可还开心?”
容莺没说话,他盯着她一会儿,突然从暗袋中掏出一小份油纸包着的东西bqg95○ com半拖半抱的将她带到了火堆边,容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拆开那份染了血的纸包,这才发现里面装着的糕点,杏黄的点心,可惜也浸了血bqg95○ com
她目光略微一怔,紧接着闻人湙又将一枝被踩烂的,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花枝丢到她怀里bqg95○ com
他的眼神显得十分可怕,面上却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bqg95○ com“容莺,这就是你给我的花?”
如玉的面颊上沾着无意中溅上的血点,眼眸在火光映照下,如翻涌着巨浪的深海,让人几乎不敢直视bqg95○ com
容莺再次问他:“我三哥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并不回答,只自顾自地说:“这份点心脏了,回去再给你买bqg95○ com”
她崩溃地问:“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既然你说我不是公主,那我与你有何冤仇,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
闻人湙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拈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仿佛看不见其中的血迹bqg95○ com
她忽然就哑了声,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bqg95○ com
“说话要算数”,他捻去指尖的糖霜,垂眸看着手上的血bqg95○ com“想走就先杀了我bqg95○ com”
她壮起胆子再想问,闻人湙提前打断她:“再叫一次三哥,我现在就去杀了他bqg95○ com”
那便是容恪还活着的意思了bqg95○ com
得到答案,她总算安心,决定接下来的时间闻人湙再怎么发疯,她也必须忍着bqg95○ com
于是闻人湙再去拉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