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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恪抄的是小路,不走官道,因此也不大担心有追兵,便同意了bqg95○ com在就近的河边停下,一行人总算沾了地面bqg95○ com
容莺坐了太久的马车,早已经是疲惫不堪,颠簸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被容恪扶着到河边洗了把脸,这才清醒许多bqg95○ com
月色清幽,河面波光粼粼,四周有微弱的虫鸣声bqg95○ com容莺蹲在河边,脑子里忽然就浮现了一些画面,同样的夜色中,她被人背着,一边说话一边抽泣bqg95○ com
见她沉默不语,容恪以为是累到了,便说:“夜里风凉,进马车歇息一会儿?”
“不急,我还有话和三哥说,”容莺摇摇头,问道:“三哥为什么不南下,而是先到洛阳?”
容恪并不瞒她,语气微沉,说道:“突厥兵攻打怀州时,我尚在魏州,郑开不肯派援兵,使我军将士腹背受敌,当时我一心想杀了郑开bqg95○ com如今想来,此事和朝廷也脱不开干系bqg95○ com父皇听信谗言,如今扬州当权者,我并不信任bqg95○ com”
扬州当权者,除了容霁以外,就是容麒和荣国公之流bqg95○ com
容莺对朝廷局势只是一知半解,其中要害她不能全然明白,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若去洛阳,三哥还是先试探一番才好bqg95○ com闻人湙谋逆后并不见各地起兵讨伐,想必是早有降心,此时若我们前去投靠,未必是件好事bqg95○ com”
容恪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怕等我们去了洛阳,反被他们当做投诚的依证献与那闻人湙bqg95○ com”
“正是如此bqg95○ com”
容莺的困意袭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强撑着又问:“那三哥有什么打算吗?”
她说完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容恪忍不住笑道:“方才让你去睡你不肯,现在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逞强bqg95○ com这些事我心里有数,你莫要烦心,快去歇息bqg95○ com”
说完后他将容莺拉起来,将她抱上马车,叮嘱她:“车里有件外袍,你记得披上,莫要着凉了bqg95○ com”
“知道啦bqg95○ com”她低低应了一声,就靠在车壁上睡着了bqg95○ com
一路上车马颠簸,总算能有个阖眼的机会bqg95○ com容恪的手下也在河边生了火堆,将馕饼拿出来烤热bqg95○ com
大概是真的累了,容莺睡得很沉,偶尔一些动静也并未能吵醒她bqg95○ com直到从噩梦中惊醒,再一次梦到闻人湙拿剑砍杀她的亲朋友人,最后一剑刺穿她的场景bqg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