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的平南王府沦为炼狱,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成一座小山包xiaobing9。cc
萧成器已然是精神恍惚,被押着跪在容霁脚下的时候一动不动,眼里只剩一片死灰xiaobing9。cc四周摆着他父母与血脉手足的尸身,身后是痛哭流涕的族人与瑟瑟发抖的奴仆xiaobing9。cc他眼睛充血似的通红,呆呆地望着砖缝中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xiaobing9。cc
平南王府在靖昌侯府上重建,十六年前是他父亲领兵抄了侯府满门,老幼妇孺一个也没放过,太子妃和太子年幼的儿女尽数惨死xiaobing9。cc
天道轮回,世事无常,如今这厄运如同诅咒般又落到了他们萧氏一族身上,平南王府终于也迎来了灭门的祸事xiaobing9。cc
容霁挑开帘子,走到萧成器面前,说道:“平南王意图谋反,本是抄满门灭九族的死罪xiaobing9。cc圣上仁慈,念及旧日情分xiaobing9。cc尔等只要认了,便可免去死罪xiaobing9。cc”
萧成器一日之间从高高在上,荣华一身的平南王府世子,变成谋逆不忠的罪臣被抄家灭族,无异于从云端跌落泥潭,摔得他头昏眼花久久不能平复xiaobing9。cc
他听着容霁的话,心中的悲怆与愤怒无法表达,一瞬间已经有了死意xiaobing9。cc他不愿背上谋逆的罪名,更不愿意苟且偷生如蝼蚁般活着xiaobing9。cc
正当他萌生死意的时候,一人踩着染血的砖石,衣衫白净如雪,缓缓走至他身前,那点白在此刻猩红下衬得格外扎眼,他下意识握紧了拳xiaobing9。cc
闻人湙垂眼看着他,说道:“世子是聪明人,你若自尽,萧氏才算真正族灭xiaobing9。cc”
平南王生前不知结了多少仇,萧成器虽然顽劣,却是他唯一真心教养的儿子,几乎所有的宠爱和心血都付诸在他一人身上xiaobing9。cc平南王死,他就成了萧家的顶梁柱,成了所有族人活下去的期望xiaobing9。cc
萧成器听到身后萧成妍的呜咽声,心口一抽抽的疼xiaobing9。cc
他闭了闭眼,如同有千斤山石压在身上,逼得他折脊弯腰,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砖石上,嗓音干涩到仿佛能磨砺出血xiaobing9。cc
“罪臣萧成器,谢陛下恩典xiaobing9。cc”
他叩首的那一刻,身后的王府众人失声恸哭
闻人湙漠然地看着这一切,眸中映出猩红的血和尸身,眼前的场景犹如那个将他困住的噩梦,只是这次他只是一名旁观者xiaobing9。cc
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