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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些,容莺又想起临仙湖的事,她一直想问,又不愿意去找闻人湙,此时正好向李愿宁打探n9com ◎com“当日画舫遇刺,如今可查到眉目了?”
李愿宁提起这事,面色不禁凝重了些,说道:“当日牵扯过多,兵部尚书的独子身亡,还有好几位高门出身的公子小姐出了事,绝不是轻易能揭过的n9com ◎com有人怀疑与太子之前彻查的官盐走私案有关n9com ◎com可到底是谋逆的大罪,谁也不敢妄下定论,且再看看吧……”
容莺似懂非懂地点头,李愿宁睨了她一眼,问:“这种事帝师应当比我清楚,你若真心想知道,何必不去问他?”
她闷闷不乐:“我找他做什么,不是自讨没趣吗?”
李愿宁看她表情,猜到是与闻人湙有了矛盾,也不劝,反而认为她能和闻人湙断了往来才最好n9com ◎com
聆春端了两盏冰梅汤过来,搁置放在小案上n9com ◎com容莺给李愿宁递了一碗,俯身准备将一旁没编好的络子收起来,被李愿宁看见,问道:“你倒是手巧,还会编络子n9com ◎com”
容莺神情复杂,语气反而有点不情愿n9com ◎com“我学了好久才学会,都是萧成器非要我编这种东西,他说要过生辰,玉佩上缺个络子,让我编好了给他当生辰礼n9com ◎com”
李愿宁惊讶:“他要过生辰了,我怎得不知?”
说完她就停住了,表情渐渐沉下去n9com ◎com
树倒猢狲散,平南王府出事,从前与萧成器交好的人也都怕牵连,如今连他的生辰都过得低调,估计准备就这么过去了n9com ◎com她是将军府的嫡女,又是容麒的未婚妻,她可以不顾忌,她身后的人却不行n9com ◎com萧成器一定是意识到了这些,有意要避开与她的交际n9com ◎com
李愿宁知道自己不能再向从前一般随心而为,连和什么人交好都要思量再三,只能垂下眼,略显失落地说:“以往萧成器的生辰哪次不是风光大办,如今他倒低调起来了,连我们这些旧友都不知会一声n9com ◎com”
容莺没想到萧成器竟然连李愿宁都没说,慌忙宽慰道:“兴许他是暂时忘了,没有其他意思……”
“是我对不住他……”李愿宁摇摇头,想了想,又说:“我是不能亲自去了,待我准备一件生辰礼,你若有机会,替我转赠他吧n9com ◎com”
容莺见她神情低落,只好答应下来n9com ◎com
本来按她所想,也只是准备编好了络子让人给萧成器送去,只是如今多了李愿宁的一份礼,还是决定亲自去显得有诚意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