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知远的谁知没找到人,却见一园子的杏花,突然间变红只是一晃眼的功夫,杏花又白了回来左月心中嘀咕,却也没有多少毕竟,先前来找郡主的,就是国师国师和郡主是孙神仙的弟子,杏花变白变红,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小小的障眼法吧若是自己说的多了,反而显得少见多怪了
左月跟了徐婉如身后,默不作声,也回了屋子
入了夜,徐婉如躺了床上,想着谢家的旧事既然师傅说了,不是法术,那会是什么呢什么法子,能让那么多人马,一夜之间,在京城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一会儿,睡意席卷而来,就像那深夜的春风,在杏花枝头萦绕,温醺,却又馨香
朦胧中,徐婉如似乎又看见了片竹林沿着曲径而行,徐婉如心中只觉得似曾相识没一会儿,就到了个青瓦白墙的屋子外面屋子里有女子啜泣的声音,还有妇人安慰的话语,耳畔还有唢呐锣鼓的喧闹
徐婉如一边嫌这唢呐尖锐,一边却侧耳去听,屋子里的声音
就听那妇人安慰道,“就算大公子不娶冯小姐,也要娶别家小姐咱们寄居定北侯府这么些年,若不是大公子护着,哪里还有什么体面”
又是大公子,又是冯小姐,还什么定北侯府,徐婉如心中暗中嗤笑了一声,估计就是冯绮雯嫁给谢克宽的时候了
怎么,她又梦见谢家的事情了?
徐婉如还来不及反省,自己怎么又梦到这些个事情,就听见屋子里面的女子哭着说道,“嬷嬷,我就是心里难过啊……你让我哭一哭,说不定心里的难过,也就散了啊”
这声音,徐婉如两世为人都不会听错,是苏落雪这般委屈求全,这般舍己为人的口气,满天下就苏落雪拿捏的最是到位既不会显的太贪恋,也不会落了下风,却偏偏让听的人,心里满是怜惜
“大家都在传,说这个冯小姐,未出阁的时候,就跟河间王府的世子见过面,据说是一见钟情”这嬷嬷压低了声音,把自己听来的闲话,一一说给那年轻姑娘听
“她心里有人,即使进了这谢家的大门,只怕也不会好好过日子”嬷嬷又朝东边努了一下嘴,“还有那边呢,大公子在这京城,只怕一天都不愿意呆一来二去,他们夫妻能有什么感情”
那年轻姑娘的哭声,明显小了许多看来这嬷嬷的话,多半有些用了徐婉如对镇国公府的事情,也算是知道一些谢克宽是原先的定北侯夫人所生,只是他母亲蒋氏早亡,父亲后娶的那一个,就是如今镇国公谢克定的生母史夫人
这继母继子斗法的事情,算不得什么稀奇事如今谢三郎的继母之所以闹不起来,一则是谢松态度坚决,二则,谢石安把他那个继出的弟弟,压的透不过气来至于忠顺府,徐婉如冷笑了一声,那是因为徐铮太过无能丁岚约莫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