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和老夫人
结果,老爷子脸皮厚,还是很高兴地来了,一边喝酒,一边跟小辈们吹嘘,这鱼是钓上来的
虽然,这很可能是事实可在座的人,谁都憋着笑徐简跟朱时雨,更是言必称潘道长,鱼不鱼,红烧还是清蒸,反而不在乎了
出了趟家门,徐婉如发现,徐简似乎开朗了不少看来,老把关在萱园,并不是什么好事萱园里出入的,只有女子,除去几个低头哈腰的管事,徐简见不到什么男子
朱时雨在家,有朱自恒带着,还能见到父辈的许多朋友,可徐简在家,就什么男性长辈也见不到徐家大伯二伯三伯们,因为燕国公主的缘故,并不怎么跟徐铮一房的人亲近,彼此疏远客气
或许,给找个师傅,带着到处走走,说不定能好些
徐婉如看了一眼朱自恒,心想,这事得跟商量,徐铮是没什么用的等舅舅找好人了,再去求燕国公主,基本就成了
徐简日后要承爵,不用科举读书,那么,就找个会点武术的师傅,最好又通文识字,会些兵法
徐婉如琢磨到吃好饭,朱老爷子喝了点酒,倒是很乐意讲些过去的事给小辈听徐婉如也靠了一边,听说起了太祖一朝的事
燕国公主是太祖的女儿,她眼里的太祖,跟百官眼里的太祖,自然是不一样的徐婉如听了,觉得大家口中的太祖皇帝,真的是一个人吗?
徐婉如和徐简回了外家,忠顺府的日子却不怎么太平
肃宗身边的魏公公,特意来了一趟忠顺府内侍不能和朝臣百官来往,魏公公来忠顺府,自然是来传口谕的
徐铮跪了地上,听魏公公传肃宗的口谕肃宗听说了柳家三人谋害幼主的事,又听说忠顺府二小姐孝期着红裙,在乾清宫里骂了几句忠顺侯徐铮说不孝不义,糊涂至极
又让魏公公传的口谕,吩咐徐铮好好处理家务事,若是再嫡庶不分,是非不明,让准备好退位让贤
徐铮很是惶恐,不孝不义虽然不是口谕里面的内容,却是魏公公透露给的金口玉言肃宗说的,徐铮自然得改改不了,也得做出努力在改的模样
都被皇帝评价为糊涂至极,徐铮的前途,已经没有多少希望了送走了魏公公,徐铮知道,忠顺府眼下是安全了可以后呢,哎……
柳方的事,都怪朱自恒多事,非要捅到外面去徐婉淑穿红裙的事,若不是自己去说徐婉如,她可能也不会反击孔融让梨的事,最后让孙御史告到皇上跟前哎,真是天生的冤家啊
徐铮垂头丧气,总觉得最近,一切都不顺利
是不是,该找个道士做场法事,改一下忠顺府的运气都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啊想到徐婉如的脸,徐铮心里,总有些不踏实长的,也太像朱念心了
自从朱念心想开以后,对徐铮,就再没好脸色过徐铮现在想起她,都是一张冰凉仇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