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扎眼
徐铮接过断了的步摇,盯着柳色问,“这是给的,如何也成了铜的?”
燕国公主本以为,这事是柳方一时糊涂干的可赌坊让柳方欠下三万两白银,背后必定有人捣鬼这人的目的,只怕不是拐骗公子小姐那么简单了
柳色的首饰,很明显全贴补给弟弟柳方了三万两也不是一天两天欠下的,柳色不可能一点儿也不知道徐婉如说柳家三人居心不轨,的确没有说错
“的首饰都给柳方了,”徐铮问,“欠钱的事,真的一无所知?”
“只说不给钱,赌坊就会砍断的手脚,”柳色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如何知道,欠了这么多qingcang7● 母亲跟的首饰,已经全部给了,别的,们什么都不知道啊,侯爷!”
柳色的首饰,全部给了弟弟柳方她在府里还要见人,就弄些样子一模一样的假首饰戴着,掩人耳目
再加上,朱念心年初没了,府里的妾室虽然不用服孝,可衣服首饰也素净了半年柳色带了半年的银簪子,最近才开始带金首饰
“哼,”徐铮恨恨地把步摇扔在地上柳方的确被人设了圈套,可柳色和柳婆子,不见得知道欠了这么多
徐婉如也冷哼了一声,站到了柳方的面前,“迷晕了,打算怎么扛着出去?大白天的,府里人来人往那么多人,谁都可能看见”
众人的目光,都盯着柳方,就想知道,会怎么回答
芝园是忠顺府后院的中心,四面八方都有人如果柳方打算趁人不备,偷偷扛着徐婉如出去,必定会被人看见
“这,这,这……”柳方结巴了一会儿,说,“小的打算夜里出去”
“夜里?”徐婉如笑,看着燕国公主说,“祖母,还不知道,们后院夜里,还能让外男出入自由”
“根本就没想把抗出去,”徐婉如盯了柳方,“是想把淹死了了事吧!”
“没,没,没有的事,”柳方赶紧否认,诱拐不是死罪,谋杀可真是死罪
“那打算,怎么在夜里,扛着从芝园出去呢?外面门口又有谁接应呢?”徐婉如问
“有姐姐的腰牌,”柳方说,“夜里能出入后院”
“哼,”徐婉如笑,“从芝园出去,无论走哪条路,都得经过好几个院子,至少四道门每个门口都有三四个守门的人,是说,这十几个人,都会眼睁睁看着,就这么背着出去?”
五岁的孩子,除非藏在大箱子里,否则,一定有人看见柳方虽然有资格进后院,可也是白天的时候若是夜里扛着这么大一个箱子出去,守门的就是瞎了,也不会放过的
沈立山看了一眼燕国公主,燕国公主点点头,就赶紧退出屋子,去找守门的管事去了如果柳方没准备好出去的退路,就不是诱拐,而是谋杀了这样一来,情况就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