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高喊,李诵一身黑衣地走了进来,登基之前,李诵是温润的太子,那时他喜欢穿白衣,登基之后,有一段时间他穿得是明黄的龙袍,即便是便服,也以明黄为主色调hobtm● com
这一年来,李诵喜欢黑色系的衣服,墨黑、蓝黑、红黑等hobtm● com
“给陛下请安hobtm● com”庄露华道,隔着两丈的距离,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脂粉味,以及那种缠绵后的腥味hobtm● com
“起来吧,身子重了,不必多礼hobtm● com”
他径直坐下来,见庄露华依然站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道:“你不用怕朕,朕现在没那个兴致hobtm● com”
庄露华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怎么会怕呢hobtm● com不过是臣妾身子重了,不方便伺候,怕自己笨手笨脚地让陛下心烦罢了hobtm● com”
李诵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诡异,就听他道:“朕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小姑娘,有些傲气hobtm● com这两年朕待你不薄,看看你现在多水灵hobtm● com”
庄露华坐过去,想着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内心一阵打鼓hobtm● com
“朕送你出去吧hobtm● com”
“臣妾不走,臣妾就在这里陪着陛下hobtm● com陛下是臣妾的天,天在哪里,臣妾就在哪里hobtm● com臣妾不是贪图这里的荣华富贵,只是不想离开陛下hobtm● com陛下若是厌恶了臣妾,哪怕将臣妾贬至冷宫都可以,就是别让臣妾出去hobtm● com”
她慌乱地跪在地上,说话带着哭腔,但若是低头去看,就会知道她眼里没有多余的情愫,她只是在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面前进行自保hobtm● com
“行了hobtm● com你每次都这样,你不累,朕也烦了hobtm● com你留在皇宫,迟早只会死,而且死的很惨,不如出去,兴许能保全朕的血脉,懂了吗?”李诵起身,弯腰,捏紧了庄露华的下巴hobtm● com
庄露华惶恐,眼里噙着泪,喃喃道:“陛下……”
“走吧,什么都不用带,朕已安排好人hobtm● com你要好好把孩子抚养长大,以后姓不姓李,不重要hobtm● com”李诵道hobtm● com
庄露华从这年轻的帝王身上看到了颓败和沉沉暮气hobtm● com
“臣妾明白了,臣妾就算是死,也要保全肚子里的孩子hobtm● com万望陛下保重龙体hobtm● com臣妾期待您我团圆之日hob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