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十年代末期还是很稀有的食物,好像真的很好吃,那也是她第一次吃吧?
那天的夕阳很美,她记得!
这是一九七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暑假的最后一天
全家人围坐在桌前,父亲陈国彬倒了一杯白酒滋溜滋溜喝了起来,姐姐和弟弟边吃边闹,唯有陈卫东缩在桌角,把油饼卷起来放入嘴里,“嗯,好香啊!”
陈玉松肥胖的左手按住盛油饼的铝盆,像老猫护食一般,右手拦住陈卫东:“你都吃三个啦!不许再吃了!”
陈卫东的手停在半空,冷眼看向这个跋扈的弟弟,“我还没吃饱呢!”
“那也不许吃了!”
“你!”陈卫东细长的眼睛不由瞪了起来
其它人像没听到两个孩子的争执,奶奶慈爱地看着父亲、大姐和妈妈在闷头吃饼,陈卫东心里失望至极
老话讲,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父亲是奶奶最小的孩子,陈玉松是家里最后一个男孩,全都惯出了一身的毛病
陈卫东再次向油饼伸手,姐弟两个动了手,陈国彬恼怒地放下酒杯,“吵死啦!”一脚踹在陈卫东的胯骨上,小小的人儿摔倒在地,这么一会儿工夫,挨了四顿打,我的命当真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