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罢我在外头等你们”
“这……”齐伯等人都愣住了——到了天帝庙的山门外,也不进去烧根香、叩个头,合适吗?就不怕天帝爷爷怪罪?
这时,丁叔袖笼着双手,踱到沈爷身侧:“我也不去了我家婆娘生前最信这个,逢年过节,烧香叩头,一半的花销都用在这上面十几年里,就没见她缺过一回最后又怎么样?倒是我这个从来没有叩过头的,活了下来……”
生怕他会再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得罪了里头的神灵,齐妈赶紧的打断他:“哎呀,人越来越多了”
丁叔便住了口,又坚定的往沈云身后挪了挪
齐伯觉得还是要劝一劝沈云:“沈爷,都到门口了,进去应个景也好到底是一年的兆头呢”
沈云笑了笑:“我是真不信你们快去罢”
当年,他带着甜妞回到郑家庄,洪伯要烧香谢神,也被他拦住了那时,他指着破旧的神龛,对洪伯说:“他们受了这么年的香火,神龛都被香烟熏黑了半夜里,那些畜牲向我们举起屠刀的时候,可曾有过哪一位神仙显灵,救一救我们?”
洪伯叹了一口气,听从他的话,扔了手里的香烛
自那以后,到他离开郑家庄去省城,逢年过节,洪伯再也没有给庄子里的神龛上过一根香
也不见有哪位神仙怪罪
到是没有再敬神之后,甜妞被选中,当上了仙童从此,陈、洪两家都达了,一齐搬去了仙山
可见,不敬神,神会怪罪,纯属唬人的鬼话
齐伯见状,只好说道:“那,我们先进去了”
沈云点点头:“人多,注意安全我和丁叔在这里等你们”
待齐伯他们进了山门后,他将座骑也拴在马车上,招呼丁叔一道上了马车
后者从怀里摸出常年带在身边的小酒葫芦,打开塞子,递到沈云面前:“沈爷,前街杏花香的金桔酒,暖暖身子”仙都的人,不分男女,皆偏爱烈酒但是,丁叔是个例外他只喝绵软香甜的果子酒
沈云点点头,接过去,抿了一小口
“阿花做了酱鸡爪,是用蓝底白花布包着的小罐子里”丁叔狡黠的笑道,“我早上亲眼看到的”说着,打开那只大号的竹篮子,在里头果然翻出了一只用蓝底白花布包着的小罐子却拿在手里,是一脸的纠结,“要是被阿花知道了,会骂人的哩”
“一起尝两个吧”沈云好不容易才憋住笑
等的就是这句话!丁叔眉开眼笑,飞快的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酱香裹着热气喷薄而出
“毫香!”从车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怪腔怪调的
丁叔飞快的盖上盖子,警觉的将小罐子紧紧护在怀里
什么情况?沈云愣了一下,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一个牛高马大,脸上长着金色的细绒毛,皮肤又白又粗的家伙使劲的嗅了嗅鼻子,未果之后,被一群仙符兵簇拥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