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急急的说道:“云弟,仙府衙门里的水深着呢能够暗示刑部衙门的捕快们接连掳人的,绝非寻常之辈回到仙都后,你莫要再管这桩事”
“知道”沈云叹了一口气,“此等乱世,有太多的不平事我只恨自己太弱小”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从三个捕快手里救下洪天宝至于此事的黑幕,还有幕后的那只黑手……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管比如说,如果再碰到捕快掳人,不管被掳的是何人,他还是会出手相救
总之,乱世之中,先是要保护好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人,才能谈及其他师父生前常告诫他,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饭他独自飘泊多年,也越来越深刻的认识到,莫逞一时之能逞能是最要不得的,害人又害己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便对了
洪天宝闻言,方放了心
两人下了山,合骑一骑,往永顺港方向急驶而去
快到永顺港的时候,沈云用药水洗去了易容,只把脸和先前一样抹黑了
永顺港是仙都的水路门户,每天进进出出的船不少只是现在天气有点儿坏,未必能赶上船他们便计划,如果没有船的话,便在永顺港找间客栈暂且住一到两晚按理说,两天里,应该会有南下的船结果,洪天宝的运气真不赖到了码头,看到恰好有一艘大船开船在即两人过去一问,正好是南下的
“有单独的舱房吗?”刚刚才被掳走一次的洪天宝仍心有余悸,难免草木皆兵
在码头上揽客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大叔,闻言,笑嘻嘻的答道:“有的我们是南边的船昨天上午才到的没想到一来就碰上大雪天东家说看这天气,说不得明后两天港口就给冻着了,担心船出不去了,一面催客主们快些卸货,一面把小的们都打到岸上来揽客揽到一个算一个,好少折一些本钱天这么冷,出门的人少到现在为止,小的们总共才揽到了十来个客人他们大多数要住大通舱余下的是一对小夫妻,住了最小的那间舱房还剩下四间单独的舱房任两位挑选呢”
洪天宝见他穿得也还体面,又口齿伶俐,一口官话只是略微带些南边的口音,说出来的话条理清晰,不象是寻常的船工,遂问道:“这位大叔贵姓?在船上是做什么的?”
“当不得,当不得”大叔连连摆手,“小的贱姓冷,是船上的客舱管事两位公子是要坐船吗?”
“哦,他不坐只有我坐船”洪天宝指了指自己,“我要一个单独的舱房,不拘有多大,但要清静”
“这马是您的吗?我们的船上有专门的牲口棚,可以托运马”冷管事又问道
沈云心道“正好”,将手里的缰绳递过去,给洪天宝
后者没有接:“我有船坐,何需马?再说,这北边的马,到了南边也不知道会不会水土不服等到了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