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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下来,袁老太爷吐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冷硬,象是瞬间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你分明是自私自利,自卑却又自负到了极点,利令智昏,愚不可言啊!”
“我若大的家业要是交到你的手里,用不了几年,就会被你这个蠢物败得连渣都不剩biqugo◆cc”
袁老太爷说着,提起腿,将他甩在地上,“知错就要改,我……”
“父亲!”袁大老爷趴在地上,尖叫着乞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biqugo◆cc请您看在峰儿的面上,饶了我这一回biqugo◆cc”
几十年的父子,他很懂袁老太爷的心biqugo◆cc听到最后面这句话,袁老太爷的脸上终于现出犹豫之色biqugo◆cc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自门外快步进来biqugo◆cc
“主子biqugo◆cc”他连个眼风也没有给袁大老爷,径直走到袁老太爷跟前,一番耳语biqugo◆cc
袁老太爷一边听着,一边看着仍然趴在地上的袁大老爷,目光越来越不善biqugo◆cc
后者不禁浑身打颤biqugo◆cc
黑衣人说完,退后一步,垂手而侍biqugo◆cc
“好,很好!”袁老太爷眯起眼睛,盯着长子,冷声问道,“初六晚,你出动了长房所有死士,是也不是?”
“是……”袁大老爷面如土色,额头上争先恐后的冒出豆大的冷汗biqugo◆cc
袁老太爷又追问道:“你派他们去做什么?”
“我……”袁大老爷不敢答biqugo◆cc
袁老太爷连连点头:“好一个‘生死不论’!虎毒尚不食子,那是你唯一的嫡子!这些年,你们兄弟闯下的祸事还少吗?为父什么时候派死士,‘生死不论’的追杀过你们?”
“父亲……”袁大老爷唯有痛哭流涕,做痛悔之状biqugo◆cc
可惜,这回,这招失了灵,不再管用biqugo◆cc
“你还记得你七叔吗?”袁老太爷摆手打断他biqugo◆cc回到长案后面,大刀金刀的坐下,望着他,突然语气又变得平和起来,“这些天,我夜里老梦见他biqugo◆cc”
七叔?袁大老爷满脸是泪的愣在地上,脑瓜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猛然记起,这位是何方神圣——族谱上确实有这么一号人biqugo◆cc他是父亲的庶弟,排行第七,十岁时,病故biqugo◆cc
“梦里,他老是跟我说膝下荒凉……”袁老太爷轻语biqugo◆cc
然而,此话对于袁大老爷来说,却无异于头顶响起一道炸雷biqugo◆cc
果不其然,袁老太爷接着说道:“你不是一直嫌弃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