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摆手:“你的腿还没好哩tabiqu◆cc等腿好了再说tabiqu◆cc”
“没事,已经不疼了tabiqu◆cc”沈秋宝坚持的跟在老刘头屁股后面tabiqu◆cc
后者见他走得还算轻松,便没有再拒绝——烧火又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儿tabiqu◆cc小娃娃都好动,在床上躺上了那么些天,肯定憋坏了tabiqu◆cc活动一下身子骨,也不是坏事tabiqu◆cc
这一排小木屋共有三间tabiqu◆cc最右端的便是厨房tabiqu◆cc比起沈秋宝寄住的那间,厨房大了不止三倍tabiqu◆cc里头除了两孔青砖灶台、一溜从小到大整齐排列的铁锅、一口绛色大水缸,在黑漆斑驳的窗台下,还有一只半人高、八成新的木橱柜tabiqu◆cc后者做工粗糙,没有上漆,约摸三尺多长,分为上、下两层tabiqu◆cc
“饿了吧?”老刘头打开上面那层的橱柜门tabiqu◆cc
里面又分为两层:上面那层摆着两摞碗,都是细白瓷的,一大一小tabiqu◆cc大的那撂是海碗,共三只,小的那撂,在姑奶奶家是当菜碗用的,共五只;第二层搁着一只半尺来长的旧竹篮tabiqu◆cc
老刘头从竹篮里掏一个杂面馒头,转身递给沈秋宝:“昨晚还剩了点馒头tabiqu◆cc早饭还要些时候,你先垫垫肚儿tabiqu◆cc”
沈秋宝确实是饿了tabiqu◆cc几天相处下来,他大致摸到了老刘头的一些脾性tabiqu◆cc比如说,后者心直口快,也喜欢直心肠的娃儿tabiqu◆cc故而,没有客气,道了谢,双手接过馒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tabiqu◆cc
老刘头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打开下层的橱柜门tabiqu◆cc这里只有一层,并排摆着两个乌黑亮的大陶缸tabiqu◆cc他打开左边的那只,从中舀了小半碗碎苞谷,放在灶台上的最小的那只铁锅里tabiqu◆cc
接着,他关上橱柜门,蹲在灶台前,开始生火tabiqu◆cc
等他引火完毕,沈秋宝已经吃完了馒头tabiqu◆cc不用吩咐,他主动的从屋角抱来一小捆柴火:“刘爷爷,我帮您烧火tabiqu◆cc”
“以前在家里烧过灶火?”老刘头见他很有章法的添了两根细柴,这才相信他是真心想帮忙,而不是玩儿tabiqu◆cc
“嗯tabiqu◆cc”沈秋宝觉得自己可能是受了小猴子的影响,学坏了,如今说起谎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tabiqu◆cc
“行,你来tabiqu◆cc”老刘头笑眯眯的起身,“我去洗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