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担忧徐铭从始至终就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压根儿就没打算放过儿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下一秒,恐怕就是儿子的死期了!
也正因有此担忧,所以敖翔才处处满足徐铭的要求,生怕一不小心会激怒徐铭撕票——徐铭说搬空宝库,就把整个宝库都装进了纳戒;徐铭说到隐杀宗外交易,就立刻非常配合地跟徐铭一起走出护宗大阵的范围
“三!二!一!交易!”
徐铭喊完最后一个“易”字时,就猛地把大刀从敖天脖子上一撤,并且在其背后轻轻一推
敖翔眼睛一亮——没耍赖!
没耍赖就好!
没耍赖,的宝贝儿子就能活下来了
顿时,敖翔不敢多想,连把串在一起的三十枚纳戒,全都丢向徐铭而且丢过去的时候,力道都掌握得很好,生怕徐铭会接得不舒服
“算老实!”徐铭一闪身,接住了纳戒
而几乎同时,敖翔也赶上来护住了儿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敖翔长松口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哪怕是大奸大恶之徒敖翔虽然对人嚣张蛮横、不讲道理;可儿子敖天,无疑是的软肋
不过紧接着,敖翔的脸色冷了下来
嗖!嗖!嗖!嗖!……
众位长老,也根本不用敖翔吩咐,便纷纷站死了徐铭的各个方向不管徐铭要从哪边逃跑,都会遭到阻拦
敖翔把儿子拨到身后,眼神冰冷看着徐铭:“说吧,想怎么死?”
敖天则是连道:“父亲,别让死得太容易!敢阴,一定要折磨得生不如死!”
“想怎么死?”徐铭摇头冷笑,“敖翔,这位大宗主的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啊!——看,像是准备送死的样子吗?”
敖翔不屑冷哼:“刚刚,是忌惮手里有人质,才不敢轻举妄动!至于现在……哼哼,还能拿什么在手里蹦跶?”
徐铭笑着:“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徐铭笑着分析道:“就当是来隐杀宗送死的好了,那觉得,羞辱完们后,临死的时候,会不会拉几个垫背的?可却放了儿子敖天!——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是有些奇怪!”敖翔不得不承认,“这个问题,还真想不透!”
“想不透,那就给一点提示!”徐铭道,“,甚至们隐杀宗所有长老,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来隐杀宗的目的!”
“目的?”
“们觉得,是为什么才来的隐杀宗?——为了羞辱一下们?还是为了拉个人同归于尽?”徐铭诡异笑道,“不好意思,都不是!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们隐杀宗的宝库!”
敖翔脸色一变——现在,整个宝库的宝物,可都在徐铭手里啊!
“难道真有办法逃脱?不可能!”
徐铭继续诡异笑着:“而现在,整个隐杀宗的宝物,都已经在手里了!所以……也就不久留了!那么……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