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个鸡犬不留了,毛小巴恶狠狠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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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坐于木桌两端,李绩和豆腐庄面面相觑,在初期的兴奋,不敢置信之后,两人都回归平静,反而有了一丝尴尬的感觉
“都筑基了?真的好快呢”豆腐庄早已摘下了蒙巾,容颜和七年前相比,丝毫未变
“再快也没有快吧?现在……心动?金丹?”李绩并不是在乎对方上位修士的威压,只是这种感觉,让不习惯,坐在对面的人儿,亲近而又陌生,疏离而又似乎心连
“假丹……”豆腐庄皱皱眉,她不喜欢这种别扭的感觉,却不知从何改变,“是来看的么?”
“如果说是,会相信么?”李绩摇摇头,这女人说话还是这么的一厢情愿,“就象,如果问是在这里等么?会怎么回答?”
“不知道……”豆腐庄很烦恼,因为她发现如果在对话前不加上小贼两字的话,她好像都不会说话了;可已经筑基,对于曾经贵为金丹修士的她来说,太明白七年筑基意味着什么了,那意味着天赋,无与伦比的天赋,她还能叫小贼么?
“阿花呢?”李绩没话找话,同样没有了如七年前那般轻松面对的感觉,在这个女人面前,不加句疯婆娘,好像浑身不舒服似的;可她已经假丹了啊,离金丹不过一步之遥,这要是在轩辕,是要恭恭敬敬叫声师叔的
这样的上位修士,能当面叫她疯婆娘?
“死了,哑姑养着它,年纪太大,便死了”豆腐庄漫不经心的回答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双方内心里都觉的很无趣,却下意识的维持着这个尴尬的话题,就象维持着互相间那根看不见的红线
生怕一不小心,线断了,便再也找寻不见
隔阖,来源于秘密,来源于陌生,不了解
当身边最亲近的人,忽然在短短时间里,从普通的凡人,变成纵横来去的上修;当自觉已经了解了对方的一切,却发现所知道的恐怕连皮毛都不是
距离,便油然而生,不由的意志
“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不如回屋休息一下?”这是个拙劣无比的理由,假丹修士说话会说累了?
但豆腐庄就偏偏心照不宣的接受了这个理由
也许,双方需要的,只是个独处的机会,在忽如其来的相遇后,能静静的思考一些东西……
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外院,同一片天空下,是双方曾经共同拥有过的东西……
李绩并没有太多的多愁善感,天生就不喜这样无聊的互相猜忌的氛围,两世为人,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出去办点事,晚饭前回来”对屋里喊了一声,也不等回答,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豆腐庄痴痴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乱如麻
只有当分开时,才知道相聚的可贵……
到底需要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