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一群乱臣贼子,”
荀少则少间的大动肝火,左右内侍跪俯在地面上,身子瑟瑟发抖
公案上一卷邸报文书,静静的摆放在其上,鲜红的朱批笔横放在邸报上
“都是乱臣贼子,该杀,”
以往的荀少则,少有如此暴戾之时,自从四方噩耗不断传来,倒是让荀少则心性愈发扭曲了一直以来的和善懦弱,反而成了凶残暴戾,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
“唉……此子,非明主耶!”
一旁躬立着的李安,只是垂投不语,眼睑低垂着,手插在袖口中,悄然撇了眼荀少则,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
李安清楚的明白,以荀少则如此性情,任他何等智谋都是无用哪怕有闻渊明、荀太常二人的支持,荀少则都未必能成事
如此情况下,若李安自身不能明哲保身,怕是荀少则事败之时,就是他陪葬之日
此时,荀少则面露悔恨之色,道:“先生,吾……悔不听先生之言,以致于酿成大错,如今悔之晚矣”
四方皆有反复,荀少则固然有着嫡长子的名分,在彻底撕破面皮的当下,也是全然无一点用处
若非闻老太师威望太高,压得东部众大夫不敢生乱,只怕吕国的局势还要再崩坏几分
荀少则态度极为谦逊,道:“不知先生可有回天之术,可助少则再定社稷山河少则若能窥得大位,定不会辜负先生厚恩”
李安苦涩一笑,道:“唉……世子这是说的哪里话,吾为世子谋士,岂是求您的厚遇?”
说罢,李安闭目沉思了片刻,道:“既然事已无法挽回,就只能强行补救一二了”
“世子可亲身入闻太师府邸,争取闻太师的襄助,再以血脉亲缘来说服荀太常,有了这二位的倾力支持,您的大位也就稳下了一半”
“那二人一个大地游仙级数的人物,一个是武道超凡入圣的大高手,有了他们的支持襄助,您距着那个位置就已是近在咫尺了”
李安的注重点,还是在荀太常与闻渊明身上
毕竟,以这二人的实力、势力,对于荀少则而言,就是毋庸置疑的大义名分
荀少则迟疑道:“可是这些时日,大宗傅一直闭关修行,老太师也以有伤为由,对吾避而不见,那二位怕是都对吾极为不满吧?”
毕竟,当初的荀少则若能果断一些,这一场动乱本是可以避免的
至少在他们二位眼中,荀少则毫无担当,胸襟气度全无,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侯
李安轻声道:“世子,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太师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只是有太师子婿司子期在,还是能借此窥见七八分颜色”
“闻太师一直将司子期视若亲子,您若能将其争取过来,老太师也就不得不过来了”
“而且,您贵为世子,妻妾有着一正二平之制,您要是拿出一遵平妻之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