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少彧轻笑一声:“且看,有何不妥!”
…………
茫茫阴世,无清浊,无阴阳,无四时,无四象
不知何时,有着一点点明光,在天地间浮动
轰——
冥土陡然炸裂,磅礴的阴戾气机,发出鬼怪一般的怒号,令人望而却步的幽深,仿佛能吞没一切
“杀啊啊啊啊!!!!”
无数声呐喊汇聚,拧成一股无匹之势,一名名身着白甲的鬼兵,裹挟着令人惶恐惊惧的鬼气,如同蝗虫一般,扑食着所能见到的一切一尊尊披头垢面的老鬼,吐着半尺长的血舌,鲜红粲然的血色,点缀着阴世的最后一丝色彩
这些数以千万之计,何止几千万的鬼兵在冥土阴世之中,几乎就是铺天盖地,席卷着所能见到的一切
另一方,大越鬼兵排成一列,一面面旌旗依次排开,无数的染血战矛,无数的刀口箭矢,对着多达数十倍的白甲鬼兵
“放!”
“放!”
“放!”
数千、上万支箭矢,几乎如同落雨一般,席卷着眼前所能见到的一切
采集香火煅炼的阴铁,远比人间凡铁,更有着令人惊怖的杀伤性
刹那间,无数白甲阴兵,在上万落箭之下,鬼躯直接粉碎千万,化为一点点白色颗粒
“杀啊啊啊啊!!!!”
喧嚣的喊杀声,简直炽烈之极,似乎要煮沸冥土一般不过几万阴兵的魂飞魄散,对于几千万之巨的白甲阴兵而言,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浮尘
一尊尊着赤甲的鬼兵,轰然杀入千万白甲之中,阴铁碰撞无数,其间阴铁碰撞无数
惨烈的大战,每时每刻都有鬼兵魂飞魄散,就算稍强一些的鬼将之流,也只能勉强周旋于乱兵之中
不时间,亦有一道道赤光挥洒,粉碎一重重冥土
“吼——薛定鳄,尔敢!”
一只数十丈大手隔空拍下,其间分毫毕现,散发着凛然神力,一缕缕浓郁赤光环绕,近乎于扭曲了虚空
“吼——”
一声底气十足的怒吼,响彻冥土千万里,一刹那的怒吼声,甚至震碎为数不少的白甲鬼兵魂魄
一尊粗矿大汉,矗立于众多越甲围绕中,手提一杆长矛,宛如一根大枪般,刺破苍穹大地
“敢不敢,不是你说的算!”
粗矿大汉哈哈大笑,倒提着长矛,狠狠戳向一角虚空,搅得四方乱颤,八方不定
一朵朵白色莲花,含苞欲放于幽幽冥土,一抹金红之色沉淀于白色莲花当中,一一崩灭于阴浊当中
…………
宫禁,太和殿外!
一名名卫士环绕宫柱,人人扶刀矗立,着一身淡金色轻甲,金色的甲胄,透着一股堂皇富贵,与连成一排的裹金廊柱,相得益彰
这些甲士衣着华丽,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军中健儿,身家皆是上朔五代清白,才有望做一御廊佩刀
有着这一队御廊佩刀,就是内、外家功夫,炉火纯青的大高手,也绝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