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沐浴在风雨中,仍显得极为自在悠闲,似乎水势敦孺,风势应和一般
老渔夫鱼竿稳稳,不见一丝晃动,甚至中年贵人已至身畔,老渔夫也不见丝毫动作
“你这几百里金华府,可就在本君一念之间,老兄何不伏低做小,看一看老弟会否放过老兄一招呢?”
中年贵人举止雍容,但其浑身贵气逼人,让人不禁着蹙眉以对
“你会吗?”
蓦然,老渔夫平静的说着
“呃……”
中年贵人语噎的一会儿,无趣道:“当然不会,”
“老兄啊,老弟我虽也是一方龙王,梳理着大小数百里、上千里的金华江,看似位高权重不可一世,但江南雨泽之事,是上面的几位龙神所定,本君还做不得主”
中年贵人一语可定金华江水,自然非比寻常,出身贵不可言,为金华司雨龙神
但其上还有一位江南司雨大龙神,独揽江南水事故而金华水系,也非他一人全权为之的
“既然都在意料之中,那老夫何必还向老弟你乞降呢?”
老渔夫苍迈大笑,不自觉中有着一股睥睨之势
金华龙王蹙眉,看着这个老冤家、老对头
他们也相识一千余载,各自的脾性都有一些了解
这一千余载中,固然他们因立场不同,而互为敌对之势,但也不乏惺惺相惜之态
就如老渔夫深知金华龙王的脾性,金华龙王如何不知这一老渔夫的性情
“看来,咱们又要弈上一局,看一看输赢对错了”
金华龙王也不气馁,对于有着漫长寿数的高位神祗而言,一、二百年的岁月,只不过是凡尘俗人的二、三年罢了
老渔夫悠然应诺:“好啊,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咦……”
“看看,看看,老夫说什么来着,这叫愿者上钩,这不是大鱼来了……”老渔夫一抖鱼竿,兴致盎然的看着鱼钩上,咬着鱼饵的青鱼
金华龙王摇了摇头,嗤笑道:“愿着上钩,就不知你这鱼饵,能否真的钓主大鱼”
“林正堂,本王就看着你,如何搅动这滔滔大势,违逆天地之势”
老渔夫的眸光陡然一厉,哼了一声道:“天时一时如此,却不会恒久一世”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金华龙王冷笑着,化作一道金光,消弥于江畔之边
老渔夫看着龙王远去的遁光,轻声嘟哝了一声:“拭目以待,就拭目以待,老夫堂堂金华府城隍,还怕了你一条小蛇?”
淡淡金光涌动,正五品大神的神威,几乎就要喷薄溢出,一朝石破天惊
老渔夫站起身子,一身蓑衣化作一套正五品官服,鱼竿、草席化为一驾青铜車马,鱼篓化为官冕玉饰
须臾之间,老渔夫一身正五品府城隍的气魄,恍然与先前判若两人其眉宇间威严气度,与垂钓时的慵懒自若,成为了一种鲜明对比
“既然水神一脉,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