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印象里的可不会拿起那样的东西的!”
等等,上面那句话并不是在侮辱基督教徒,只是一种类似于“偶像崩溃”的比喻而已,请不要多想OTZ
“是啊,但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女人可以做出任何改变拿起武器,只不过是所选择的,最简单但也最有效的措施”
“只要将所有偷腥的猫全都杀掉,就没人会跟抢哥哥了,不是么?”
沁月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又被自己吓到了的刘思倩,用十分温柔的语气,轻声的说道:“所以,倩姐关于和哥哥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不想多说什么,就算以后再做什么,也不会在意”
“但是,如果想要将哥哥从的身边夺走的话——”
“——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杀了的!”
……
想当小三,去给哥哥当肉·便·器,老娘才懒的管但要是想给老娘演宫斗戏,跟老娘抢正宫的位置,分分钟剁十七段,信不信!
……
楚扉月回到家里的时候,铃仙还留在一楼看电视上的深夜剧场,CCA(喵)V6的科幻大片正演到高潮的部分,各种爆炸连珠炮一样轰轰炸响,看的铃仙头顶上的那对儿兔子耳朵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真的十分的喜感
听到开门的声音,铃仙扭过头来,看到就只有楚扉月一个人,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楚扉月大人一个人回来了,沁月小姐呢?”
“呃…”楚扉月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该怎么说?妹妹抓到了自己正在和自己的老师接吻,直接半黑化,先将自己赶回了家,现在正在料理刘思倩,等到晚上再来收拾?
这么说的话,各种意义上的充满了禁忌感啊,听起来超带感的嘛——如果当事人不是楚扉月自己,那就更好了
不过最终,楚扉月还是这样回答了铃仙:“沁月在外面还有点事情,一个人先回来了”
“哦…”铃仙点了点头,也没有想太多,直接转回了身子,接着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电视
不过紧接着,铃仙就想起了什么,又转过了身子,对楚扉月说道:“对了楚扉月大人,刚才有个人送来了一封信,放在鞋架上了”
“信?”
楚扉月换好自己的拖鞋,同时将自己的目光挪向了鞋架的顶面,专门放钥匙和背包一类的东西的架子上一个被从中竖着折叠过一次的信封,被很随意的放在了那里
楚扉月将信封摊开,却发现信封的外扉上什么也没写从手感来推断,这个信封里面大概装着三四张纸的样子
撕开信封的封头,将那几张纸从信封里面取出来,一张小卡片也跟着滑了出来,上面还写着寄信人对所说的话
“楚君亲启:
妾身近日听闻卿遭遇恐怖分子袭击,诚恐所幸,卿安然无恙,妾身稍稍心安然,匪徒依然逍遥法外,此诚令人愤慨
惜,妾身